不起!小时候让您操心了!”
“傻孩子。男孩不调皮,就不是男孩子了。别抱了,回家吧!”
“不,让我再多抱您一会!”
张阁老不肯松手。他担心一旦松手,就是永远。
“你这孩子,都娶媳妇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好了别抱了。回家吧。”
父亲又劝了几句。
可张阁老还是不肯松手,反而越抱越紧了。
“唉,真拿你这小子没办法。若是你还是小孩,再抽你一顿!”
“真的呀?”闻言,张阁老忽然松开,看着父亲,“爸,您真的要抽我吗?那就抽吧!”
“……”
“噗嗤~”
闻言,
乡亲们都忍俊不住的笑了。
母亲也笑了。
首辅夫人也被自己男人的小孩心性逗乐了。
父亲摇摇头,“你小子,真当你老子我打不动了是吧?”
说话时,父亲脱下了鞋子就冲张阁老拍去,张阁老像小时候那样拔腿就跑。
“你小子别跑,给老子站住!”
“爸,您追啊。追得上再说!”
“你小子别得意,等老子追上你后,一定把你小子的屁股打开花!”
“哈哈~”
看着父子俩你追我赶的模样,
乡亲们又笑了。
母亲看着父子俩温馨的画面,眼眶又湿润了不少。
“妈,您怎么又哭了?”
“我不是哭。我是高兴。”擦了擦眼眶的泪珠,母亲说,“多少年没看见他们爷俩打闹了。今天又看见,你娘我高兴。走,不用管他们爷俩,我们先回家做饭。等熟了,他们爷俩自然就会回家的!”
“嗯!”
首辅夫人点点头,和母亲回了家。
那一头,
张阁老和父亲仍旧在嬉戏。
一转眼,父子俩追到了村外的草地上,父子俩一块躺在了草丛地里。
父亲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小子——你小子跑那么快干什么?”
“要是老子我年轻那会,早——早就把你小子抓住了!”
“唉,人老喽,不中用喽。不服老不行喽!”
父亲边喘气,边感慨。
张阁老道,“父亲,您还年轻的很啊!”
“你小子在外边多年,就学会了油嘴滑舌了!”
“不学会,哪能有现在的我啊!”
“是啊,外面竞争太激烈了。是得油嘴滑舌点!你小子这点像我,聪明!”
“鳄鱼生鳄鱼,老鼠生老鼠。我是您的儿子,我不像您,像谁?”
“哈哈,这话老子爱听。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媳妇肚子里有了没?”
“有了!”
“真的?”坐了起来。
“嗯。真有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
“找医生看过,估计是男孩的概率大一些!”
“男孩啊?哈哈,好,太好了。我老张家有后了,有后喽,哈哈……”
父亲激动的在草丛里飞快的奔跑起来。
那模样就像是个吃了糖的小孩子。
看着父亲那高兴的模样,张阁老笑了,
眼眶中却不知为何竟然又落下了两行眼泪。
眼泪把他的视线模糊,
越来越模糊。
他努力的用手擦了擦眼泪,
却发现越擦越不管用,
父亲奔跑的背影也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爸!爸!”
忽然,张阁老叫了起来。
然后惊醒。
才发现天色已亮了,他刚才是在做梦。
首辅夫人听到他的叫声后,立刻跑了进来。
“老公,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嗯。”
“没事吧?”
“没事!”张阁老摆摆手下了床,“天亮了?”
“早亮了。”
“这么说,北王快要率文武百官归附大夏了?”
“嗯,时间快了!”
“走,扶我出去。我要看看新闻!”
“好!”
事关新几泪呀的未来,
虽然辞官归乡养老了,
可身为昔日元老重臣,
张阁老还是挺关心新几泪呀的未来的。
毕竟,从今日起,新几泪呀国就不复存在,迎来的是一个新的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