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指了指秦正阳,
小阁老气了好一会,道,“好好好。好你个秦正阳啊。你够无耻的。你以为你有证据,我就没证据了吗?你别忘了,很多龌龊事,可是你提出来的建议。还是你去办的。你若是敢在新帝面前乱说话,我也豁出去了。把你当时的一切丑恶行径也曝光!”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拿什么让新帝保你!”
“当然了,你也会会说你是新帝的岳丈。是国丈。可有句话说的好。王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你国丈,只要犯了法,你也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然新帝就无法服众,也无法得到满朝文武的心。到时候新帝想治好整个国家,难度会有多大,不用我说,秦正阳你心里应该知道的吧?”
“你敢!!!”秦正阳挑着眉毛威胁。
“呵呵,你都要搞死我们父子俩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秦正阳,做人呀,要低调,要有个度。不要仗着身份特殊,就嚣张的无法无天。真觉得没人可以整治了你了!”
“你——”
“大王到!”
正当秦正阳气急败坏,要怼过去时,
外面忽然传来了北王驾到的声音。
闻言,
满朝文武,上到一品官员,下到五品官员,里里外外全都跪在了地上。
“见过新帝。新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王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大步流星的朝龙椅那边走去。
看着北王龙行虎步的模样,
秦正阳父子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浮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嘿嘿,
不亏是我的女婿(妹夫),走起路来,就是霸气。
有帝王之相。
老阁老,小阁老,你们两父子马上就要倒霉了。
看我们父子三人待会在新帝面前怎么整你们父子俩。
哼!
等着瞧好了!
泰王一派的人,都低着头,眼角余光瞥着北王那霸气的步伐,
一个一个都期盼着一点——北王干掉首辅父子俩。
只要干掉了首辅父子俩,
朝中的官员们,就会空出很多位置出来。
到时候,
泰王他们一派的人,就会有很多人填补上去。
夺取更多的权势。
亲袋鼠国派则是瑟瑟发抖。
因为他们是狗皇帝组建的,
等同是狗皇帝的死忠。
狗皇帝嘎了,
他们还活着。
命运到底如何,
他们一个个心里没底啊,岂能不抖?不怕?不忧虑?
小阁老一派的内心里却是想法不一。
有的在琢磨北王会怎么做,
有的则在回想着秦正阳之前说的每句话,待会该怎么应付。
至于首辅,仍旧还是那副模样,仿佛天塌了了,都跟他无关,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小阁老就不同了。
他虽然立功了,
也冲秦正阳直接怼了,
还搬出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理,
可秦正阳毕竟是王妃的父亲,
一旦北王登基为帝,
王妃就是皇后。
到时候王妃对他们父子不满,
以后在背后时不时搞些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而那时候,他们父子俩就有的头疼头大了。
该死的。
早知道秦正阳会活着归来,
前日狗皇帝拿他下天牢,他求自己父子俩的时候,就该为他说两句话了。
反正说几句话,狗皇帝就算再怎么生气,
也不会真的拿他们父子俩咋样。
毕竟他老子是四朝元老啊。
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内外。
在地方上也有很多人支持。
狗皇帝若轻易动了他老子,
会引起官场大动荡的,
到时候国家就会陷入混乱。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没帮就是没帮。
现在秦正阳拿那事儿说事,逼迫他们父子俩同时辞官回乡养老,麻烦就大了。
该怎么做才好呢?
一时间,
小阁老的内心里居然有些忐忑,拿不准主意了。
时不时偷偷瞥上他的老父亲几眼,
却发现他的老父亲仍旧闭目养神,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老父亲无关。
一点也不在乎似的。
父亲到底怎么想的嘛?
也不透个风?
唉!
真是急死人了!
小阁老内心深处更有些慌了。
可又没办法,只能见机行事了。
就在这时——
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