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接着一道的惨嚎声。

    那声音，

    听起来，比猪被拉去屠宰场杀时还要凄惨。

    听在心里头，很是渗人。

    不少出台女子吓得瑟瑟发抖，

    更有甚者当即要晕倒在地上，被老鸨喝止。

    “不许晕倒。否则老娘就当你是告密者，送去皇帝陛下那！

    “……”

    这时头牌花魁走了下来。

    “妈妈桑！”

    “哟，你怎么下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都出这么大事了。我能睡得着吗？妈妈桑，内鬼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唉。没一个人愿意承认啊！”老鸨很是无奈，满脸发愁。

    “既然威胁不起作用。干脆——”头牌花魁凤眼忽然一眯。

    “干脆什么？快说说看！”老鸨巴不得赶紧揪出内鬼，好应付皇帝呢。

    不然，内鬼没有，她的春风院就真的要完蛋了。

    头牌花魁双眼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细缝，“干脆把她们全都送去警局好了！”

    “什么？”

    此话一出，

    不只是龟公，出台女士们，就连老鸨都懵了。

    全都送去警局？

    疯了吗？

    “你想干什么？”

    “我又不是告密者，你凭什么这么做？”

    “就是。别以为皇帝宠你，你就能胡来！我告诉你，这里是妈妈桑的地盘。不是你的！”

    “没错。你和我们一样，也是卖身的婊子。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对，你没资格！”

    ……

    出台女子们纷纷抗议，反对，硬刚着头牌花魁。

    老鸨也急了眼了。

    把头牌花魁拉到一边，低语的说，

    “这个提议真的不太合适啊——”

    “妈妈桑，你可听过一句话没？”

    没等老鸨说完，头牌花魁打断。

    “什么话？你说。我听着！”老鸨堆着笑脸。

    “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头牌花魁说。

    老鸨：“……”

    这话挺耳熟啊。

    好像在哪听过。

    不过还别说，确实有几分道理。

    就是——

    做的太狠了点。

    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全都杀了。

    做的太绝了点，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啊。

    “是不是太狠了点？”老鸨有些不舍得。

    “妈妈桑，你觉得是你自己的命重要，还是她们的命重要呢？”头牌花魁又问。

    “废话。当然是我自己的了。”老鸨说完，她整个人愣住了。

    她明白了头牌花魁的意思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