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可以。”刘凡蹲了下去，直视着刘十一，“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同伴在哪？”

    “同……同伴？什……什么同伴？”刘十一一时间没听懂。

    “你们不是出来了十二个人吗？你难道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刘凡说。

    刘十一：“……”

    顿时沉默了。

    “大人，他不会说的！”刘八忽然开口。

    “哦？为什么？”刘凡回头看向刘八。

    “因为他除了和死去的刘十二是好朋友外，我们十二个人中，和他关系最好的只有一个人。”

    “谁？”刘凡又问。

    “他老婆！”刘八说。

    刘凡：“……”

    楞了楞，“原来如此！”

    慢慢站起，

    “算了。不难为你了。”

    瞄向刘八，“你可知道他老婆的生辰八字？”

    刘八摇摇头，“不知道。”

    “刘九，你呢？可知道？”

    “我也不知道。”刘九摇摇头。

    刘凡眯了眯眼，“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们慢慢找就是了！刘风，给他一根拐杖，和一个破碗，让他去做丐帮弟子！”

    “好嘞！”

    刘风求之不得。

    笑了笑，就跑到一边找了一根棍子，还有一个缺了一个口的破碗，

    放在了刘十一面前。

    “拿着拐杖和碗走吧。记住了，走远点。别再让我们看见。否则，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刘十一：“……”

    他现在都成了百岁左右，风烛残年的老头儿了，说话都很费劲，还有什么力气去拿拐杖和碗？

    更别提走远路了。

    估计没走百米，就会要了他的老命了。

    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分别？

    他不甘心啊。

    真的不甘心啊。

    “我——我可以……可以告诉她……她在哪！”

    几秒后，刘十一终于开了口。

    “她是你老婆，你还要出卖她？”刘凡瞟去。

    “夫妻……本是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我都泥菩萨过江自身……自身难保了，还管……管他是不是我……我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