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朱楩还有自己的底牌,他是故意接纳这伙人的,并且一直在默默关注着系统上的变化。
只要朱楩可以收买民心,只要当地百姓对他民心所向,甚至系统就会自动划分成为朱楩的领地。
而一旦成为朱楩的归属,朱楩就可以用系统之中的‘国家内政系统’随时观测到领地内的情况,甚至细分到每个人的忠诚度问题。
连一位官员是否贪污受贿,以及一个人是否犯罪,违法乱纪,他都能知道。
但是这些人,显然并没有真的归顺朱楩,因为他们就不属于朱楩的下属,看来口头上的效忠根本就是假的。
所以朱楩之前才说,好一个精忠报国。
放你家五谷玲珑月光电缆屁吧,你咋不指着洛水给我发誓呢?
我还能多少信一点。
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伙人不能信,但是却很好奇,他们是来干嘛的?担负着怎样的使命呢?
“看来,整个英德县已经落入瑶族叛军之手了。接下来大家要小心了,”朱楩反过来叮嘱了一番众人,然后继续深入行军。
他现在的目标是要前往英德县的县城所在,就算已经猜到,整个英德县都可能沦陷了,但是也得去看看。
万一英德县靠着城墙还在坚守呢?
然而事实证明,朱楩想多了,当他真来到英德县城下时,才发现这里早就被瑶族占领了。
而且英德县城是依着北江而建立的,并且可以引江水成为环城护城河,更加易守难攻。
可既然说到易守难攻,瑶族又是怎么攻破的呢?
现在好了,望着朱楩两万五千大军兵临城下,城墙上出现了无数瑶族人,他们穿着瑶族的传统服侍,手中纷纷弯弓搭箭。
只要明军靠近,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射箭杀敌。
在古代想要完成攻城战,不但需要数倍于守军的兵力,而且还要承担巨大的伤亡,否则都是完成不了的。
朱楩远眺城头上的瑶族人,微眯双眼,冷笑不语。
而此时的城墙上,一位瘦高的男人得到消息来到了城头上。
男人望着城下的明军,眼中满是仇恨的怒火:“该死的明军,该死的大明狗官,你们全都该死。”
他还死死攥着城头墙垛,好似手中攥着明军将领的脑袋一样,恨不得拧下城外那明军将领的脑袋。
忽然,旁边有人问道:“大首领,既然您这么恨明人,不如把城内那些百姓也都杀了吧。留着他们反而还要浪费粮食。”
“胡说八道,放你娘的狗屁,”没成想,这大首领竟然暴怒的转头骂道:“咱们那么多族人死于非命,全是因为大明狗官的不作为,甚至不让咱们自己出去求生,为了他的乌纱帽,更不敢跟朝廷报告。但是除了咱们,那些汉人百姓不也死了无数?”
“咱们都是受苦受难的弟兄,如果咱们也欺负他们,那和那些狗官有何不同?”
“咱们瑶族,还有壮族的兄弟姐妹,以及汉族百姓,全都因为大明狗官的不作为而死了,狗官才是咱们的敌人。”
“你们全都给我记着,只要是大明狗官,全都该死。但是百姓是无辜的,不论是哪个民族的百姓,都是咱们的兄弟姐妹。”
大首领大声对周围人喝道。
听到这话的瑶族人不敢顶撞,与此同时,城内附近的汉家百姓们听了,也都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这英德县城虽然已经落入叛乱的瑶族人手中,但是城内百姓并未惨遭屠戮,甚至还能正常生活。
只不过平日里巡防的大明士兵,如今变成了那些穿着独特服侍的瑶族人罢了。
也因为这位大首领对百姓们秋毫无犯,才没有遭到强烈抵抗,反正这些瑶族人来了以后,只是把他们的县太爷和千户守备全杀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开始还是很害怕的,现如今,好像对他们没什么影响?
城外,朱楩因为城上箭矢的威胁,不敢太过靠近,所以也没有听到那瑶族大首领的高呼声。
眼见英德县城已经沦陷,城墙上有瑶族人的严防死守,城墙下还有护城河,看来强攻是不行了。
于是朱楩索性率领大军退后十里地,在一片平地上准备安营扎寨。
等中军大帐先搭好了,朱楩让人把重要的人纷纷找了过来。
朱楩坐在上首位,左右是徐妙锦和汤欣。
一般军中最忌讳的就是私自携带女眷,何况还要旁听?
但是对于徐妙锦和汤欣两女,除了花荣还不了解,全军将士谁敢不服?
连钱贵和顾纹,都见识过她们杀鬼子(倭寇)的勇武之力,更是在知道她们分别就是汤和与徐达的女儿身份后,再无半点质疑。
钱贵和顾纹两人虽然只是七品官,可他们乃是朱楩王府属臣,甚至可能比其他人还要更近朱楩,于是也有他们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