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外,属于秦王朱樉的三支护卫所,被集中在了一个军营。
因为朱樉的护卫所属于常规编制,并未超编。
所以每一卫由五所组成,每一所为一千多人,总共也就是一万五千多饶样子。
不像朱楩当初的三支护卫所足有六万人,不分成两个军营实在放不下。
军营当中,从三位指挥使到下面的兵,都已经被集齐了。
王福先一步过来通知的,其实朱楩也有点担心,万一全军哗变怎么办。
主要是朱樉太不当人了,就算全军哗变都是理所当然的。
可朱楩毕竟没做过那些伤害理的事,可不想给朱樉背锅。
还好,此时看起来,全军倒也还算情绪稳定。
朱楩此次只带了几个护卫一起同行,骑在马上,放慢速度,一步步来到了营地之内。
朱楩不急着话,在全军的注目下,只目视前方,就听清脆的马蹄声响彻着,最终来到了主账前。
先一步来到营地的王福连忙上前牵住缰绳,朱楩这才翻身下马。
“参见殿下,”王福一边牵着马,一边单膝跪了下来。
他的本意是带动全军给朱楩请安。
结果不但那三位指挥使不为所动,连那一万多士兵也都只是冷眼旁观。
王福皱眉,满脸不悦。
反倒是朱楩笑了:“哈哈哈,王福,尴尬了吧。这些可都是我二哥秦王的护卫,可不是本王的护卫。但是,本王毕竟是王,你们真以为本王不敢治你们的罪?”
“滇王好大的威风,”左侧的指挥使冷哼一声,眼中透露着不屑的看着朱楩。
右边的指挥使身材壮硕的好似一头牛,更是大喝道:“我们是王驾护卫不假,但我们是军人,不是奴隶。”
这一声呐喊,可以喊出了全军心中的怒火与悲愤。
那朱樉竟然把本该忠心于自己的护卫们逼到这种地步,朱楩只能暗骂一声蠢货。
虽然他们还未哗变,但是也已经到了最后时刻,紧绷的神经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哗变了吧?
正如他们所诉出的那样,他们不是奴隶,而是军人,军人不该被如此对待。
可突然,朱楩开口,冷冷道:“你们自己是军人?可笑,军人该军令如山。如果军令是要你们去死,你们就得去死。如果你们的家人犯错了,军令要你们抓捕甚至是杀死自己的家人,你们也得照做。”
“你们配吗?”
朱楩的话一出口,顿时全军的气氛都变了,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如果朱楩不是王爷,恐怕他们都要一拥而上把他打死了吧?
你的那叫人话吗?
“怎么?我错了吗?”朱楩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全军的变化,仿佛那些择人而噬的目光不是针对他一样。
可是就连王福和几个护卫都担心起来,要不是朱楩以眼神警告,他们都要上来保护殿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朱楩站在那里,淡淡的打量着全军,完全不为所动。
当然了,他不是笨蛋傻瓜,他有着自己的自信,就算这一万五千多人真的全军哗变了,也绝对威胁不到他留不住他的。
毕竟他现在一旦爆发全速,那可是秒速两百多米啊,比箭矢还快,谁追得上?
至于他为何出那番明知道会激怒全军却还要的话。
是因为朱楩知道,这是军人,这是一支军队,而且接下来还是他要率领的部队。
他知道他们委屈,知道他们被压迫过,被伤害过。
但是一味儿的去道歉,一味儿的去妥协和商量,就够了吗?
和之前秦王府那些宫人不同,这是军旅,朱楩需要做出一些改变。
眼看全军上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恐怕此时这三位指挥使但凡有一个铁了心要哗变造反,他们就真敢一拥而上了吧?
朱楩笑了,‘噌’地拔出了腰间的尚方宝剑,喝道:“此乃尚方宝剑,陛下亲赐,如朕亲临。而且本王乃是滇王朱楩,堂堂的藩王。你们这些家伙口口声声诉着怨气,结果却目无法度毫无尊卑可言。三位指挥使,我且问问你们,如果一个兵平日里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你们会是什么处置?”
三位指挥使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朱楩。
他们先是怒气值要爆表了,可此时却被朱楩随手掏出的尚方宝剑给吓到了。
有一一,洪武大帝的威名确实好使。
再听到朱楩的询问,本来不想回答,可当中的指挥使还是下意识道:“军棍四十。”
越是军中,越是等级森严,如果兵敢对指挥使毫无规矩,甚至是冒犯了指挥使,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可不是的。
“我知道你们有怨言有怨气,”朱楩突然话锋一转,又向全军将士高声道:“我也已经知道秦王朱樉都做过什么。你们受了不少委屈。可你们是军人,不能你们是军人就活该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