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人没穿飞鱼服,只是普通官服,有些不敢确定。
那茹点头答应道:“是的殿下。”
他们确实是锦衣卫,不过不是所有锦衣卫都够资格穿飞鱼服的。
还是那句话,现在是洪武年间,还是明初,许多规章制度还是很严厉的。
包括国子监的监生,如今也都是举监和荫监,也就是被人举荐的学子,或者几品官员以上的孩子等等。
不像后来凡纳钱粮者均可入监读书,也就是所谓的捐监例监。
所以这些人还真是朱元璋派来接朱楩入宫的锦衣卫。
“你们锦衣卫真是越来越狂妄了,”朱楩怒斥道。
“嗨呀殿下,这不是陛下的命令嘛,咱们也没办法。”
“你别推我,本王自己进去。”
朱楩也是无可奈何,最后还不是只能乖乖坐进轿子,然后被锦衣卫们抬着,迅速往皇宫赶去。
其实朱楩还是靠着身份享受着许多特权了,不然换做一般官员被陛下召见,有的人可是得自己跑着去皇宫。
哪像他,朱元璋想见他,还得派人准备轿子。
不然这混账子是真敢磨蹭啊。
他是真敢不见朱元璋的。
大不了你把我贬为庶人,然后把我流放到云南去,索性送我回家了。
可惜现在朱楩只能想想了。
最后他还是被锦衣卫们给抬到了皇宫门前。
再怎么样,朱楩也不可能坐着轿子去见朱元璋的。
宫门前早有人候着了,见他来了,赶紧打开偏门把朱楩放了进去。
虽然朱楩贵为藩王,可此时已经是晚上了,随便大开宫门多有不便。
反正朱楩也不在意就是了,毕竟他身份再高,也高不过皇宫里这位不是吗。
还是那个偏殿,朱楩进来之后就看到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折。
实话,朱元璋的年纪已经不了,结果每还要日理万机,全国大事务,哪一个他不得亲自过问。
光是一座城市的政务,就足够让李叔然忙得焦头烂额。
而如今应还是大明的京师,只会更加繁忙,甚至还有整个朝廷的事。
想那历史上的永乐帝,也就是如今的燕王朱棣,也算得上是有能力了。
可朱棣不还是设置了内阁,以及让他的太子朱高炽监国吗。
如今朱标一死,朱元璋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了。
一想到这里,朱楩的一肚子气也就慢慢平息了。
“父皇,儿臣来了,”朱楩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
朱元璋这才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跪下。”
“凭啥啊?”朱楩的火气‘腾地’又冒出来了,凭啥叫自己来就跪下?
“你还不服?”朱元璋冷笑道:“咱让你去国子监学习去了,你却跑到那里给咱闹不拘一格了?”
依照国子监监规,生员在学读书,须要明体适用,遵承师训。
各堂生员每日诵授史书,并在师前立听讲解,其有疑问,必须跪听,毋得傲慢不恭。
生员应当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为先,隆师亲友,养成忠厚之心。要尊敬学官,凡遇师长出入,必当端拱立,俟其过,有问即答。毋得倨然轻慢。
“你你干的事,”朱元璋随手甩过来一个本子。
朱楩眼皮都没眨,任其掉在地上,也懒得捡起来去看,而是道:“这是谁在告状?方孝孺吗?”
“方孝孺还不屑于做这种事,”朱元璋还是很看好方孝孺的品格的。
朱楩撇撇嘴,懒得争辩什么。
反正他就一个想法,大不了你开了我,大不了你贬了我。
你敢吗?
朱元璋看着他就来气,却还是忍不住道:“如何?你也去国子监入学一了,感想如何?”
朱楩表情怪怪的,朱元璋不但没有要责罚自己的意思,还关心起自己第一上学的感想来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父慈子孝的好父子了。
不过到对国子监的感想,朱楩点零头,不由道:“这才是国之根本,这才是给国家与朝廷培养栋梁之材的地方。学子本该如此,如果一味儿的为了科举和仕途而专学八股文讨好考官与皇帝,那就变了味道了。”
所以朱楩以前才讨厌上学,就算读的也是四书五经,问题是那是专门筛选出八股文的风格来教学的。
而如今的国子监却不一样,有六艺,读六经,有不懂的地方还可以问教授老师。
这才是真正的读书,没有那么重的名利。
朱元璋脸黑的看着朱楩,啥意思?什么叫做为了讨好考官和皇帝?你解释解释?
朱楩却还嫌不够,继续道:“其实科举科目也该改改了,总是考什么八股文,却忽略了其他方面的才能。比如户部需要算术,结果也考八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