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国的边疆藩王,你是想我死啊?我敢处置他?你当我是谁?洪武大帝吗?我把一位藩王给流放了可还行?我把他削藩了呗?
老祭酒都恨死这个老师了。
“你知道我?”朱楩皱了皱眉,心生不妙的预福
老祭酒点点头道:“昨夜陛下传下口谕,是殿下您今日要入监学习,要我进行安排。只是没想到殿下您来的如此之早,是我招待不周了。”
招待不周?您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老师都要疯了,这里是国子监,国子监,国子监,不是风花雪月场所,还招待不周?给他找俩姑娘得了。
结果又听老祭酒道:“不如我亲自带您去各班级看看,您想在哪里学习,就在哪里学。不过我倒是想要为您推荐一位博士,那就是方孝孺,乃是宋太史(宋濂)的弟子,如今正在监内讲学。”
“方孝孺?”朱楩觉得耳熟,想了想脱口而出道:“就是那个诛十族的?”
老祭酒和那老师都傻傻看着朱楩。
殿下您真不愧是洪武大帝的儿子,一开口就诛十族可还行?
九族就已经是令人发指的,连坐株连的极限。
十族?那真是不敢想象,怕不是把邻居一家也给株连进去了吧?
邻居表示,我可谢谢你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