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古冉了夏,也没有那么多讲究,谁也不会穿着厚厚的衣服让自己遭罪。
所以古人也有纳凉的许多办法,比如薄纱的衣服。
可那是在家里穿的,总不可能赤身裸体的走在大街上不是。
而朱楩这间长衫,看起来没啥不妥之处,可一旦沾水的话,基本上就跟没穿没啥区别了。
“这才凉快嘛,”朱楩满意的点点头,还找出一把折扇,一边写着‘低调低调’,一边写着‘闲得蛋疼’,同时把头发散开,随意用绳子系成马尾免得太散乱。
就这样,朱楩轻身上阵,毫无亲王架子和排场的,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出驿站别院,准备往魏国公府赶去。
魏国公的名头不可谓不大,朱楩在路上亲自找行人打听了一下,就顺利的得到了目标位置,于是就与护卫们来到了魏国公府的门前。
一个护卫上前扣了扣门环。
里面立刻有院门子出来询问:“何人?何事?”
不愧是魏国公府的下人,够淡定,也够气派。
“就滇王殿下前来拜访,”护卫报上了朱楩的大名。
院子一愣,滇王?那是谁?
不过带个王字,那显然不是他能轻慢的,赶紧道:“不知滇王殿下大驾光临,还请赎罪。但是我家国公已经去上午朝了,所以不在府内,还请您之后再来。”
既不失礼数,又委婉拒绝了朱楩的拜访。
护卫们虽然是军旅士卒,可也不傻。
“大胆,竟然敢让我们殿下回去?你有几颗脑袋?”那护卫‘噌’的拔出了腰间佩刀。
他们殿下往日里平易近人,和他们嘻嘻哈哈的。
可他们却把殿下视为人,虔诚的不得了。
早上若不是朱楩亲自要抽人,他们就要对那都察院吏动手了。
竟然敢让他们殿下受此屈辱?真以为他们不敢杀人吗?
“嗨嗨嗨,闹什么呢?”朱楩赶紧上前阻止,没好气的道:“少给我惹麻烦,而且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父皇可是打算让徐达当我岳丈呢,你们跑到我老丈人家门口闹事?疯了?”
那院门子呆呆的看着朱楩,这是自家姑爷?
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赶紧询问道:“请问,您和我家哪位姐定亲了?”
“废话,不就只剩下徐四姐没定亲了?”朱楩这个气。
你家大姐是我四嫂,二姐三姐也都是我的嫂子,我还能是谁的?
你家还能一女配二夫是咋地?
“其实我不是来找魏国公的,而是你家四姐早上派人请我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朱楩本来不想出徐妙锦的,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女有别,对名声不好。
可是自己都到这里了,总不能碰壁回去吧?
最后无奈,只能让院子进去通禀了。
那院门子也不敢担待,赶紧转身跑了进去。
可是他进去就进去吧,结果竟然把门给关上了,把朱楩他们给晾在外面了?
朱楩拿手指着大门,怒骂一声:“狗奴才。难道我还能自己闯进去不成?把本王当什么人了?”
拿他防贼呢?
“殿下,这里有门凳,”护卫们到一旁给朱楩擦擦那凳子上的灰。
古代大门大院的,总会避免不了有访客,所以在门口会放置一些凳子,有时候让等待的客人休息一下,也有行人累了就坐一下。
徐府门外还有两座石狮子,凳子就在石狮子后面。
朱楩没好气的道:“不坐,我看他们要让我等多久。”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刻钟,也就是七八分钟吧。
只听远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的好似是跑过来的一般。
下一秒,院门被重新打开,只是出现的不再是那个院门子,而是一位青春靓丽,还稍稍有些呼吸急促,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身纱衣下隐着玲珑妙曼身段的绝美女子。
不是徐妙锦还能是谁?
只是今的徐妙锦和之前可不一样,之前她出门在外,为了避免麻烦而做男装打扮,此时才是她的本来样貌。
唇红齿白,明眸善睐的一双大眼睛,好似夜空下的明月般闪亮。
她的头发也梳妆打扮过了,而且以簪子挽着,并非盘头,而是及笄之意,是指该女子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
哪怕朱楩见惯了自家老婆木邱的盛世美颜,此时望着哪怕未施粉黛,仍然完美无瑕的徐妙锦的螓首蛾眉,也不禁呆住了。
徐妙锦也痴痴的看着朱楩。
其实两人昨还一起入城的,只是一晚上没见。
但是徐妙锦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但昨夜一宿没睡好,早上一大早起来就心里发慌发堵,直到让人去给朱楩如今暂住的驿馆别院送去信件,这才安心了许多。
可之后她又开始期待起来,仿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