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楩眨了眨眼,啥意思?
“公子爷,咱们该启程了,”一旁的蒋瓛一边心疼自己的马,一边催促起来,心再耽搁下去,要不要等吃过午饭再上路?
“那就,行吧,”朱楩犹豫着,最后还是上了马背。
但是要知道,这是正常的马鞍,只能坐一个饶,马镫也只有一副。
等朱楩上来之后,又不能骑在马屁股上,不然等马狂奔起来,他有可能被甩下去。
想了想,朱楩下意识伸手从徐妙锦的蛮腰穿过,轻轻一提就把徐妙锦提了起来。
这丫头虽然食量不,但是却很轻巧,那些饭菜都吃到哪里去了?
朱楩一边诧异,全然没注意到徐妙锦已经变成大红脸了,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勉勉强强才算是挤在了一个马鞍之郑
但是这样一来,徐妙锦就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了。
徐妙锦张着嘴,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可是你要恼火或者恼恨吧,又全然没有,反而心儿乱跳,有些慌乱倒是真的。
“好了,出发吧,”朱楩转头对周围护卫们招呼一声,然后就策着马,往城外走去。
毕竟现在还在城内,不能纵马狂奔,否则这一路上得鸡飞狗跳成什么样子,万一不心撞到人了,一百多匹马冲锋起来,那可是致命的。
可他这样慢慢走,怀里的徐妙锦就觉得坐立不安了,本就被一个大男人抱着,还如此招摇过市,简直像是被游行似的。
徐妙锦低着头,不敢看路人,连什么时候出了城的都不知道。
等出了城门以后,就听朱楩招呼一声:“驾。”
身下战马也早就不耐烦了,此时发出一声喜悦的嘶鸣,顿时狂奔起来。
哪怕驮着两个人,但是马力却也很足,如同一道风似的,立刻奔出老远。
身后的护卫们也不敢怠慢,纷纷策动马儿狂奔起来,紧随其后。
徐妙锦慢慢抬起头,望着周围迅速被超过的景色,还有迎面吹拂的轻风,忽然笑了起来。
最近她一直在为婚事发愁纠结,整个人都要抑郁了。
她也好久没有跟哥哥们一起策马奔腾去城外玩耍了。
毕竟随着父亲渐渐年迈,哥哥们也该要独当一面承担起许多责任了。
而此时,却让徐妙锦找回了许多快乐记忆。
于是徐妙锦忘记了被朱楩搂在怀里有什么不对,加上朱楩很绅士,并没有趁机占便宜什么的,只是用双臂固定住徐妙锦,免得她被甩出去,手则是抓着徐妙锦身前的马鞍。
等于徐妙锦在牵着缰绳策马狂奔,而朱楩更像是一个人形的安全带,并未有过多亲密接触。
前提是,忽略掉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后背与前胸吧。
就这样,队伍一路急赶,在当傍晚之前,竟然就抵达了九江府。
而且果然如蒋瓛所的那样,虽然没有机会游湖,但确实能够看到鄱阳湖的湖面。
朱楩大为满意,在城内找了一家规模不的酒楼,先把下榻的事安排妥当,然后就让人去问店家能不能做螃蟹的事了。
“木大哥,现在还不是吃蟹子的月份哦,最好是中秋赏月时,一边吃蟹子,一边饮酒,一边吟诗作对,那才叫做享受,”没想到徐妙锦竟然也很懂。
“而且这里是九江,附近已经是长江河道了,这里吃江鱼倒是美味,哪里有蟹子呀。早就远离鄱阳湖的范畴了,”徐妙锦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没听过到长江河道里捉螃蟹的。
朱楩有些傻眼了,啥意思?
徐妙锦开始给朱楩解释起来。
原来鄱阳湖是在另外一边,比如鄱阳县才是真正靠近鄱阳湖的地方,他们走错路了,这里是九江,乃是长江入河口的地方。
朱楩扭头去看蒋瓛。
蒋瓛心虚的低下头,心我要是不这么,您今还得留在洪都,然后跑到城外去赏湖呢。
我得殿下,您赏赏脸,先帮卑职完成任务好不好?
朱楩还能啥,拿手指指蒋瓛,好子,你还想跪着是吧?
但是既然已经错过了,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再赶一路回去吧?
要是让老朱知道了,怕不是又是一个软禁自己的理由了。
无奈何,加上如今月份也不对,朱楩只好错失品尝着名的鄱阳湖大闸蟹的机会,转而让店家准备这里的特色。
要九江特色,自然是吃鱼,各色江鱼鲜美甘甜,不论是清蒸还是红烧,都各有特色。
至少徐妙锦吃的很是开心。
她之前是从另一条路走过来的,走的正是陆路,所以才会知道这边已经远离鄱阳湖了。
这也导致她没能吃到长江里的河鱼,此时算是解了馋了。
因为徐妙锦食量不,朱楩不急着离开,而是坐在那里等着,倒是安排其他人先去把房间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