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之前身份如何,只要成了驸马,那就完了。
包括清朝也是一样,甚至许多状元都不愿意当驸马。
朱楩只能劝道:“想开点吧。”
徐妙锦擦擦眼泪,摇了摇头,道:“我不要想开,我要逃婚,我这次其实就是逃出来的。”
对面的蒋瓛已经快要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来这姑奶奶是逃出来的?而且还是逃婚?
能跟魏国公定亲联姻的,要么是其他国公,要么就只能是当今陛下。
好家伙,姑奶奶,您敢不敢继续往远点逃婚去?就当我们不存在,咱们从未相见过。
可朱楩却一脸赞许的点点头,道:“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宁可孤身一人也绝不将就。”
他这完全是现代饶观念了。
徐妙锦眼前一亮,只觉得他好懂我。
“是的呀木大哥,我和那人都没见过,竟然就要我嫁人,讲不讲道理?万一那是个纨绔子弟呢?万一他是个喜欢折磨人取乐的变态呢?万一他荒淫无度呢?”徐妙锦这是把亲王、晋王乃至鲁荒王这几个朱楩的哥哥们所做的事都算上了。
朱楩可不知道这其中内有隐情,不但没有抨击徐妙锦的任性妄为,反而很支持她赞许她,就差鼓动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
徐妙锦也觉得,和朱楩很聊得来,两人甚至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就差倒黄酒拜把子了。
当然了,徐妙锦是女孩子,所以不能拜把子,要么是拜地,要么就只能是义结金兰。
“可是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呢?”朱楩询问道,没有急着许诺。
虽然他是个王爷,那也只是名义上是个王爷,除非是在云南自己的藩地内,否则一旦回到京师,他可是毫无实权,只是个名义上的闲散王爷罢了。
其实他自己还自身难保呢。
何况这个妹子也不知道是哪里人,要是她是江南妹子,那可管不了啊。
徐妙锦没有避讳的,出自己原来的打算:“本来我是想去云南的。”
“这么远?”朱楩心里一惊。
至于吗?竟然逃婚到那么远的地方?
蒋瓛却心里一动,下意识看向朱楩,慢慢的张大了嘴。
蒋瓛是知道徐妙锦的身份的,也明白,以徐达魏国公的地位和身份,能和他联姻的,恐怕只有其他国公或者当今陛下。
徐妙锦为何要去云南?恐怕就是要亲自去确认未婚夫的吧?
但是朱楩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单纯的以为眼前的徐妹子竟然要逃难到云南去?
云南,在中原人眼中,那里是瘴气之地,而且食人野兽漫山遍野,甚至连那些土人恐怕都是食人族一样的野人。
轻易谁也不会去云南的。
能让这么漂亮的妹子不顾一切,甚至孤身一个人逃难去云南,要她嫁的冉底是谁啊?
那得禽兽到什么样子?
朱楩可不知道他在骂自己。
徐妙锦抽了抽鼻子,苦笑道:“那能怎么办呢?对方家大业大,我们家惹不起,也不敢悔婚拒绝的。”
朱楩冷笑一声,这大明王朝上下,还有比自己家家大业大的?
没错,就是你家。
“不过我已经不想跑了,”徐妙锦咬咬嘴唇,看着眼前的朱楩,鼓起勇气的道:“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不是我自己想嫁的人,我宁可出家为尼,也绝不将就。”
朱楩重重的点点头,赞成道:“得好。凭什么女人就非得嫁人不可呢?难道女人不能做出一番事业?难道女人不能上阵杀敌?错,女人能顶半边的。”
朱楩可绝不是女权那种东西,他只是认为,男人能顶半边,女人能顶另外半边。
实际上中国本就不该出现女权这种东西,改革开发之后,我国的妇女根本不需要去追求女权特权,她们用自己的双手实现了平权,得到了该有的尊重。
只不过在进入了所谓的资享受生活之后,有的人就开始飘了。
这里句题外话,女权从欧美开始发源,然后影响日韩,结果所有女权运动最后都会变成魔幻片。
而朱楩则是从木邱身上看到了巾帼不让须眉,看到了这个时代也可以男女平等。
譬如等到棉花大量种植成功以后,他要开展工厂化的纺织业乃至加工业,恐怕到时候就得让许多女性走出家庭,进入工厂了。
更不用其实在农村家庭,女性也是不可或缺的劳动力,女性也是要下田干活的。
所以他真的是很自然的,出女人能顶半边。
“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朱楩一脸很自然的道。
但是徐妙锦却张着嘴,一脸可爱的,发蒙的看着朱楩,眼睛里全是爱慕之意。
开玩笑,在这个时代,就不全是大男子主义吧,程朱理学知道吗?
虽然从未有人明确过要压迫女性,但是也绝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