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代不也有区门卫处吗。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若是在皇宫,也有这种在皇上开早朝之前,专门让大臣休息的屋子。
朱楩此时正在内院,与木邱下着棋。
两口一边下,一边却在眉目传情,目光完全就没在棋盘上。
一旁的王福心,我是不是该走了?
他很无奈,身为朱楩的侍卫,自然得跟在殿下身边,可他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何况殿下,您的老将已经出城了呀,眼看着都要过河了喂。
还有木邱姑娘,你拿殿下的炮去把人家的马给打掉了是几个意思?叛变了是吧?
你俩不然回屋去玩不好吗?非得让我来吃狗粮,骗单身狗出来杀有意思吗?
就在这时,有卫兵进来通禀:“禀告殿下,门外有一队锦衣卫从应赶来,负责传达陛下圣旨。”
“啥玩意儿?”朱楩顿时一愣。
又来了?又来圣旨了?
老朱,你真是要把我逼上绝路不成?非得让我去应被囚禁起来?
而且这次还是锦衣卫来的?还一队?
“他们有几个人?”朱楩微眯双眼的问道:“能不能不声不响的做掉?就当做他们是被山贼所杀。”
门卫心这是我能听的吗?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实实在在的道:“恐怕不行,因为他们一队有十几个人,是被山贼所杀恐怕不能瞒过陛下。”
“啧,”朱楩咂了咂嘴,转头看向王福。
王福一脸惊诧的表示:“殿下,就算您看我也没用啊。而且这一队锦衣卫已经入城了,都被那么多人看到了,总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吧。”
难不成殿下想让我假扮山贼去把人杀了?开什么玩笑,那么多人看着他们进来的。
朱楩叹了口气,只好站起身,道:“那就让人进来吧。”
同时他往外面走去,来到王府的正园等待着。
木邱还贴心的给朱楩搬来一张椅子。
本来这是下人做的事,可朱楩的王府里面,全是他的守卫,非要到下人,反而只有木邱最像了。
主要是随着木邱修为提升,这点事完全无足轻重,她也不会去指使别人,自己就随手做了。
朱楩坐了下来,身后一左一右站着王福和木邱,静静的等待着。
片刻后,那一队十二个饶锦衣卫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一人看到朱楩时,还有些错愕。
听这位殿下今年应该不过十四五岁,可这哪里像是十四五岁?这简直比那些已经成年的殿下还要老成持重啊?
“咳咳,”轻咳一声,锦衣卫收起心中的想法,高声道:“滇王殿下,请您接旨。”
朱楩皱了皱眉,犹豫一下才叹了口气,起身跪了下来。
那个锦衣卫这才展开圣旨,然后念出内容:“奉承运,皇帝昭曰。”
到这里还是很正经的风格。
但是紧接着,就听锦衣卫念道:“你个混账子,终于肯回来了?如今平叛的也平了,也在外面撒野了一圈,真以为咱不知道你想躲着咱?现在你没理由了吧?你难道还想抗旨不遵?赶紧给咱滚过来,咱要当面训你。”
“好一个大白话文,”朱楩抬起头,好家伙,这是圣旨啊?
其实朱元璋的圣旨很接地气,据有一次有倭寇来侵犯沿海地区,朱元璋就下诏,原文如下‘奉承运,皇帝昭曰,告诉百姓每(们),准备好刀子,这帮家伙来了,杀了再。钦此。’
朱楩苦笑着摇摇头,不过这样听起来倒也通俗易懂,哪怕是再大字不识一个的寻常百姓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倒也不错。
朱楩站起身,就要接过圣旨。
结果锦衣卫却又道:“殿下,别急,还有口谕。”
朱楩顿时大为光火的怒道:“给我一口气完。”
但是他也只能再次跪了下来。
毕竟这些锦衣卫如今代表的是陛下的圣使,相当于如朕亲临,至少在宣示圣旨和圣上口谕的时候,得当老朱本人来对待。
锦衣卫清清嗓子,好像在努力的回想朱元璋当时的样子,然后道:“如果朱楩这个混子再想忽视咱的圣旨,你们锦衣卫给咱听着,绑也得把他绑回来。若是他仗着藩王的身份施压你们,那就原地把他削藩为废人。”
朱楩瞪大了双眼,老朱啊老朱,你是真的狠啊。
这是有多恨自己,才会下达这样的一明一暗两重旨意?
朱楩明白,圣旨是给自己的,而这道口谕,其实是给这些锦衣卫的。
而锦衣卫之所以出来告诉自己,主要是不想和自己起冲突,想要顺利完成任务。
瞧,圣上还有口谕呢,殿下您可别抗旨不遵,否则我们当场就有把您革除爵位,做废人带回京师了。
朱楩一跃而起,面色阴沉似水的瞪着眼前的锦衣卫们。
之前要让他们消失的话,其实是气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