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仅是为了颜面,一身丝绸仅仅在外面套上一层麻衣,你当真以为天底下的人都和你一样痴傻?”
“就为了颜面,你还偏偏要把里面的丝绸给露出来。”
“蠢货!蠢货!”
褚正鑫虽是在教训这中年为了颜面,弄出如此荒唐之举。
可实际上。
他却也是教训在场众人。
自打他们褚家商会做大以后,褚家这些人便忘了先前操守,只想着如何享受。
甚至就连自家的生意也不好好做,仅仅是盯着类似于洪武四年冬衣这样的机会,想要趁机发一笔横财。
先前褚正鑫只觉自己年事已高,褚家商会也已做大,即便族中众人没什么出息,却也能富贵无虞。
故而先前他也不愿多说什么,也不想斥责什么。
可如今!
先是出了一个沈三石,眼下朝廷竟也成立了个商会。
倘若他再不开口,褚家偌大的家业用不了几年便要彻底沦丧。
深吸口气后,褚正鑫丢下手中拐杖,转而回到主位前坐好问道:“眼下你等可有主意?”
“嗯.....”
见众人无言,褚正鑫还欲发怒之时,却见方才被拐杖打的倒地哀嚎的褚承良良忙上前道:“大伯,孩儿有主意!”
褚正鑫睨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发话。
“大伯,孩儿这便派人去盯着周长青他们三家的店铺,但凡他们敢有半点错漏,孩儿定然要让他们家破人亡!”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褚正鑫深吸口气,浅声开口道:“倘若他们三家没有麻烦,你也可替他们寻些麻烦出来。”
闻言。
褚承良眼眸一转,随即欣然领命道:“大伯放心,孩儿定办的妥当!”
语罢,褚承良微微拱手后,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而等他前脚刚走,却见褚正鑫看向堂内众人,继续说道:“承良平日虽是胡闹,可遇事却也有法子。”
“周长青三人率先退出我褚家商会,若没个教训,其他人定然无所顾忌,齐齐上门退我商会。”
“让承良去给他们一个教训,也是给商会中的其他商户一个警示!”
褚正鑫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看其他几个小辈。
先前他们几人便与褚承良争夺褚家商会会长之位,眼下被褚正鑫这么一说,在场几人纷纷也有了主意。
至于褚正鑫的目的,自然也是想让他们找周长青三人的麻烦。
领会精神后,众人各自离去。
看着几人纷纷离去的背影,褚正鑫长子楮实豪也跟着说道:“爹,那儿子寻些人上门,保准让周长青他们的生意做不成.....”
“不可!”褚正鑫立时制止,随即表情严肃仔细叮嘱道:“褚承良那几个蠢货愿意自寻死路,你可断然不能糊涂。”
“啊?”
“爹,您这是.....”
看着自家老父煞有介事,严厉劝阻的样子。
楮实豪满是疑惑看向自家老爹,“爹,您方才不是说......”
“周长青三人率先退我褚家商会,我褚家自然也要去找他们的麻烦。”
“可是豪儿,周长青三人之所以退我褚家商会,乃是他们要加入朝廷所设的商会中去。”
“眼下却找周长青三人的麻烦,岂不是与朝廷为敌?”
“这......”
“事后!”褚正鑫看了眼门外的方向,沉声说道:“褚承良几人必受朝廷处置,眼下你可断然不可糊涂。”
“那....那.....”明白自家老父的意思,楮实豪简单思量过后,小心问道:“爹,我楮氏一族可能躲过今日劫难?”
“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不能。”
“不过豪儿你也尽管放心,待褚家商会交付到你手上之时,定也能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另一边。
褚承良毫无顾忌,直接下令商会中的各个商户不准与周长青三家有所往来。
同时他也带人上门,但凡有百姓打算进入周家店铺,他便也是带人驱赶。
一整天的时间,周长青看着坐在门外的褚承良自然怨恨到了极点。
可无奈。
他周家终归是势单力薄,仅凭他自己还不能与褚家抗衡。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当听到这个消息,沈三石当即派人前往周长青三家店铺。
一来是购买其中货物,表示即便有褚家从中作梗,可退出褚家商会,进了朝廷商会的商户同样有生意可做,有利可图。
二来!
沈三石也担心那褚承良头脑憨直,直接带人砸了周家的铺面。
倘若闹到这般境地,即便他沈三石出资重建,即便朝廷严惩褚承良这伙人。
可其他商户仍旧有所顾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