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
当看到王弼怒火中烧,翻身下马便要上前教训郭力。
李景隆忙上前阻拦,连连致歉道:“定远侯息怒,还请侯爷看在晚辈的面子上息怒。”
“晚辈给侯爷赔不是了!”
李景隆说着便向王弼躬身一礼。
见状,王弼虽还想教训那出言不逊的郭力,可看在李景隆的面子上也的确不好动手。
也是见王弼作罢,将头愤愤转到一旁。
李景隆这才回身看向郭力,语气很是无奈说道:“郭叔这是何必呢!”
“我既已打算投身军武,那便没有再转文臣的可能。”
“与其让我吃了败仗,灰溜溜滚回家去,让军中将帅都瞧不起我。倒不如眼下同我一起拿下长野城。”
“少爷.....”听到李景隆这话的瞬间,原本面色阴沉的郭力,此刻语气很是紧张,看向李景隆的目光也很是关切说道:“少爷又是何苦呢?”
“战场凶险,并非良所。”
“少爷从小知文好礼,又是天资聪慧,本就是文曲星的命。”
“您又何必偏要做一个只知厮杀的莽汉!”
“你他娘说什么!”听到这话,王弼当即怒声问道。
可那郭力似是没听见般,冷冷瞥了眼王弼,冲李景隆继续道:“即便今日拿下长野城,今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长野城,少爷不愿吃败仗,难不成每次都要如此小心,每次都要将声望都推到悬崖边上?”
虽是明白郭力的意思,李景隆却没有继续回答。
反而环顾眼前众人,朗声下令道:“此战长野,本将军自当冲锋在前。”
“若见本将身死,全军不可退!”
“本将宁尸骨无存,也要拿下眼前这座长野城!”
“说的好!”王弼瞪了郭力一眼,随即朗声叫好道:“男子汉顶天立地,就该投身军武,建功立业。”
“学那些文臣只知道卖弄嘴上功夫,有个屁的意思。”
“景隆放心,咱爷们定助你拿下长野城,首战告捷!”
“多谢定远侯!”
李景隆先是冲王弼保拳,而后冲陆仲亨、仇成还有朱樉几人,以及左营的所有将士郑重抱拳。
“今日多谢诸位了!”
语罢。
随着李景隆翻身上前,剑指长野。
左营将士纷纷起身,朝着前方继续行军。
也是看到李景隆心意已决,郭力自不好多说什么,紧紧跟随在李景隆身旁一同行进。
和老朱以及李文忠预料的一样。
那些倭人果然想耍灯下黑的把戏,在距离长野城只有十里的营寨,也是安置了许多兵卒。
只不过这些倭人虽不再是百姓,乃是倭人军中的兵卒。
可城寨本就是新建,不甚牢固。
加上明军士气正盛,又有陆仲亨、仇成二人率兵前来。
所以明军这边也没耗费多大的功夫,仅用了半个时辰,便已拿下了此座城寨。
“少将军!”
就在左营将士清理倭人残余之时,郭力走到李景隆跟前,开口说道:“属下想请少将军允准,先左营将士一步,带领兵卒前去长野城下叫阵!”
“哦?”
“还请少将军准末将带些倭人俘虏一并过去。”
就在李景隆准备询问郭力究竟打算做什么之时。
一旁王弼瞥了眼方才压根没参战的郭力,当即出声鄙夷道:“见咱爷们斩杀倭寇得了战功,便有人眼红按耐不住了!”
“如今竟还恬不知耻,索要倭人俘虏!”
“定远侯!”
这次李景隆倒是没有再当和事佬,反而一脸正色,转眸很是严肃的盯着王弼说道:“既然定远侯不愿接替晚辈统帅左营,还请侯爷姑且将晚辈视作左营统帅。”
“军阵之中,非议同袍,此番又该当何罪?”
“这.....”
“此次便罢!”
“若再有下次,望定远侯莫怪晚辈匡正军法!”
李景隆也不想让王弼下不了台。
毕竟王弼同意他们攻打长野城,本就是担着风险。
说到底,王弼用自己的面子请陆仲亨、仇成二人率兵相助,也是真心要帮他。
他李景隆并非不知感激,恩将仇报的狼崽子。
只是无故向郭力发难,身为统帅,李景隆却当真不能不管。
语罢,李景隆看向郭力道:“郭千户,若你所言有理,本将自会允准你带领倭人俘虏前往长野城下叫阵。”
“倘若所言无状,也同样免不了一顿杖刑!”
“是!”
相较于有些发愣的王弼,此刻郭力神色郑重,倒是真心将李景隆视作主帅,正色回道:“末将叫阵,一来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