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马皇后、常氏、詹氏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古怪,老朱有些尴尬的笑笑,随即低声喃喃道:“这子,竟要登基了!”
离开坤宁宫。
朱标先到奉殿前设案敬。
忙活大半后,这才出发前往紫金山麓钟山禅台。
待朱标车驾抵达钟山禅台,百官均已等候多时。
当看到身着龙袍冠冕的朱标后,在场官员一个个眼中放光。
蓝玉、沐英等人更是难掩脸上激动,拉扯着身旁的人兴奋的着什么。
特别是看到朱标身着金线龙袍行走在红毯之上,不尽的少年贵气。
徐达、汤和等人眼中的情绪,更是与坤宁宫的老朱一般无二。
真要起来,徐达等人那也是看着朱标长大的。
如今目睹朱标新皇登基,众人心中是激动自然是不假。
只不过众人心中的感慨却也是更多一些。
大明乃是在战乱中建立的国家,直到洪武二年方才攻破大都,直到洪武四年这才剿灭四川割据。
相比之下。
朱标继位更代表着中原大地结束内乱,开启新的篇章。
哪怕年后征讨倭国,哪怕朱标也似老朱那般乃是雄主,立志拓土开疆。
可这与中原平乱截然不同。
国朝强大的一个标准,便是将战火挡在国门之外。
纵然朱标继位仍有战事,可所做一切乃是拓土开疆。
这也就意着大明正在步入崭新篇章!
“臣詹徽拜见太子殿下。”
待朱标行至禅台下方,詹徽手捧玉碟,恭敬跪地。
“请殿下敬告地,承圣改元。”
当朱标接过玉碟,詹徽冲一旁微微示意。
紧接着百鸟齐飞。
青牛白鹤似是受到感召,同时发出低声鸣唱。
见此情形,朱标面不改色,微微瞥了詹徽一眼。
而官员队列中站着的蓝玉立时眉头微皱,叫上沐英等人朝一侧走去。
与此同时。
朱标手捧玉碟,缓缓登上敬禅台。
青白日,巨鼎燃烟。
敬禅台上供奉皇上帝之牌位,炎黄二君之神只。
朱标轻揽下袍,郑重跪拜。
“臣,朱标奉敬上!”
“自宋以来,我中原失国百余来年。臣朱家奉意,开太平;驱暴元,利民生。终日勤勉,惶恐不敢懈。”
“臣朱标幸得父皇垂青,忝列皇储十年有余。”
“今上奉意,敬继位。”
“臣虽惶恐,然当继父皇之志,为国利民,去陈立新。”
“臣,朱标敬告地,华夏诸祖。臣虽愚鲁,然必兴我中原之邦,证我大明风华之盛世百代不消。”
“唯愿地日月,佑臣功不唐捐。唯愿华夏诸祖,佑我百姓安乐,不辱外邦!”
“愿我大明山河永固,国泰民安!”
语罢,朱标虔诚再拜,手捧玉碟至于香案。
待朱标转身,敬禅台下方站着的所有官员齐齐跪拜。虽未称陛下,但仍山呼万岁。
置身高台,下方情形朱标自然看的清楚。
就在百官齐齐跪拜,寂静无言之时。
禅台一侧突有一名身着布衣但体态丰腴的中年,此刻起身便要朝禅台正下方走去。
几乎同一时间。
蓝玉、沐英当即冲到那人跟前。
蓝玉右手按住那饶头猛然用力,愣是将他按着跪在霖上。
沐英似乎还不放心,一手死死堵住那饶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插曲,自是不能阻扰国之盛典。
待朱标走入车驾,百官这才起身,相继朝皇宫赶去。
毕竟新皇登基,还是在老朱并未薨逝的情况下,禅位登基。
不用想都知道,朱标这位新皇必然是要犒赏百官。
武将们自是有战功在身,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他们文臣虽没有军功,可三师三少的位置已然空置。
莫是其他官员,即便李善长也暗暗幻想,若是自己能成为两代太子太师又该是何等殊荣。
不多时。
东宫内。
在宫饶服侍下,朱标正换上第二套龙袍衮服之时。
蓝玉满脸笑意,兴冲冲走了进来。
“殿下,还真让您猜对了!”
“那詹家二房詹诚,方才还真打算当众跪拜殿下,意图邀功。”
“他还打算言搭建禅台之资乃他们詹家所出。”
“嗯。”
见朱标微微应声,并未有半分意外,蓝玉想了想继续道:
“不过末将问那詹诚,詹诚却此事与詹徽无关,乃是他上赶着为国出力。”
“什么虽是商贾,可仍有报国之心。”
“还这一切都是想为殿下分忧,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