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半会也给韩青如说不清楚情况,但是他相信,之后,韩青如一定会为他的选择,而感谢他的。
然而韩青如已经拿出来了自己的佩剑,虽然他是一个文人,非武将,但是他也是一位军人。
虽然他已经年迈了,但是他有着军人的荣誉,他认为战死沙场,乃是一位军人莫大的荣誉。
军人死于战场之上,乃死得其所。
“若元帅,不愿意主战,与敌人厮杀之,老夫愿为将军代劳,镇守这里。”韩青如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
你要跑,你跑吧,我虽然是一个文人,但是我在军中,那么我也是一位士兵,对于一个军人而言,在战场上逃跑,这是莫大的耻辱。
如果是战败跑了,那情有可原,可以说是战略性撤退,战略性转移,但是你还没有打呢,你就跑,这就是逃兵,这就是怯懦。
马保保握着拳头,看了一眼韩青如,然后看着许虎的骑兵快要到他们面前了,他怒斥道:“竖子不足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