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方能等待时。”
陆凡还是有些迷糊,:“先生,洛阳不过是一座空城,即便是迁往长安的百姓有些又回来了,也没什么卵用啊?”
“明公,洛阳可不是空城,那可是下的心脏,一面号召下英才的大旗,您占据洛阳,广发招贤令,下读书人,便会蜂拥而至。”
“您继续!”
“明公,有些话诩本不该,但您视老夫为自己人,以机密相商,那我就直言相告了,董相国如今已经意志消沉,沉迷酒色,加上年岁也不了,我料定他命不长久,而公子却还年轻。”
“一旦长安有变,文武百官便会东逃,洛阳便是首当其冲。明公可坐等百官来投,要是运气好,不定还能迎回子。此一也。”
“相国若死,西凉兵群龙无首,长安又缺粮,明公可以高官厚禄,粮草财帛加以透之,定可招降西凉众将。明公既然与华雄有旧,千金买马骨,何愁引不来西凉将士投效?此二也。”
“明公若占据洛阳,守住虎牢关,便等同于堵住了中原各路诸侯通往长安的道路,让各路诸侯,不能染指长安,以明公的谋略,没有别的诸侯来捣乱,您还平不了关中之地吗?此三也。”
“若如诩所言,明公若能招降西凉众将士,以西凉兵之骁勇,铁骑之犀利,东出虎牢,高举义旗,俸子以讨不臣,如秋风扫落叶,一战可荡平中原,何愁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