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便不再言语。
洛仓山见此情形,眉头紧蹙,随即便手持长枪走到石桌前坐下,目光锐利如炬,紧紧盯着对面的面具男子,沉声问道:“你难道就没有其他话语欲要说?”
面具男子的目光,与洛仓山相对,依旧沉稳地反问道:“您希望我说什么?”
洛仓山霎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答,他沉重地叹息一声,站起身来。
不知想到何事,洛仓山将女帝的书信置于石桌上,推至面具男子面前,言道:“此乃陛下写给风旸的信,内中尚附有然然所写纸条,你好好看看吧。”
“好生反思你此生所犯诸般过错,害人几何,可有丝毫悔过之意?”言罢,洛仓山便提枪离去。
面具男子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信,良久,他才伸手取过信并展开,果见信中夹有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展开,字迹娟秀工整,一看便知出自女孩之手,纸上内容仅有一句:祖父,然然举荐了二叔率兵驰援舅父,望其能戴罪立功,洛氏重归冥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