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您吗?
抚琴女子,仿佛听到了独孤离的心声一般,她伸手一挥,原本昏暗的屋子顿时亮堂了起来。
抚琴女子也露出了真容,她容颜很美,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
独孤离一眼就认出了她,抚琴女子的容貌像极了魅族房间的画像,她是姬夫人,他的母亲。
“阿苑,母亲终于见到你了…”抚琴女子,也就是姬夫人,站起身来,慈爱的看着多年未见的孩儿。
“母亲…”
看到记恨了多年的母亲出现在他的面前,独孤离神情复杂,他已经不清楚这是幻境还是真实的。
这边迷阵的幻境里,独孤离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母亲姬夫人,那边隐魂谷外,凤渊和冥煞在半空中激战。
“凤渊,当年你乔装混入魔域,破解了本将的迷阵,若不是玄尊使,你早就死在魔域,如今还敢来破坏本将的好事,这次,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冥煞一手持魔器灭天戟,凌厉的攻势,越攻越猛。
凤渊施展冰系术法抵挡,再次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多年前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她如寒冰般的双眸,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恨意。
“冥煞,本座原本在凤隐山待的好好的,曾立下重誓,此生都不会在踏足九州,奈何你们魔族频频扰乱九州,欺我凤族,辱我族少主,本座岂能坐视不管?”凤渊冷冷道。
冥煞闻言,不再多言,加快了攻势,一心要置凤渊死地。
凤渊也不再忍让,当即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下一秒天降异象,大白天下起了雪,紧接着雪凝聚成了无数冰箭。
此乃冰箭之术,乃凤渊灵术之一,但凡被冰箭射中,敌人不死亦伤。
“去!”凤渊沉喝一声,无数冰箭,仿若离弦之箭,径直朝冥煞疾驰而去。
冥煞见此情形,镇定自若,手持灭天戟,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须臾间被黑色魔气缠绕,化为坚不可摧的黑色护盾。
凤渊已非昔日之她,冥煞绝非其敌手,无数冰箭须臾间刺穿黑色护盾,一支冰箭洞穿其身躯。
“凤渊,本将与你势不两立!”冥煞面如死灰,因冰箭刺穿他的身体,他转眼掉落在地上,脸上的面具也被冰箭刺破,露出了他凶神恶煞般的模样。
风渊一跃而下,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冥煞,冷冷道:“势不两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说罢,她双手化出一支冰箭,正要了结冥煞,突然天空出现了一团异常强大得黑色魔气,直朝这边飞来。
凤渊感应到了那魔气里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是他…
那团魔气并未攻击任何人,它当着众人的面,将冥煞给卷走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凤灵见状,欲要追过去,凤渊却拦住了她:“圣女,不要追了,我重创了冥煞,他也是活不了的,当下最紧要的就是设法破解隐魂谷内的迷阵,也好进谷救煜少主。”
听了凤渊的话,凤灵也放弃了去追救走冥煞的那团魔气。
看着眼前依旧被黑雾笼罩的隐魂谷,蹙眉道:“我们虽说重创了冥煞,可他设下的迷阵还在,仅凭独孤离和安王,他们能破解得了吗?”
凤渊却一点也不担心,“独孤离好歹也是魅族圣子,区区迷阵,经过我的提点,想不破都难。
至于安王那边,刚才被冥煞给打断了,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如何,就让我在开一次灵瞳,助他破阵吧。”
话音刚落,凤渊跃至半空,再次开启灵瞳,施展传音术。
迷阵幻境,安王府。
水云逸被祁华音带至两人的婚房内,继而在桌前坐下。
祁华音一双柔夷亲手倒了两杯酒,她将其中一杯酒盏,递到水云逸跟前,柔声道:“王爷,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喝了这杯酒,我们就该歇息了。”
听到祁华音这话,水云逸瞬间回到了他们大婚的时候,婚宴遭遇黑衣蒙面刺客袭击,死伤了不少宾客。
当晚,他便歇在了前院,忽视了在后院等着他的王妃。
对于祁华音,水云逸亏欠了她,虽然那天之后,她没有一句责怪,但还是有些内疚。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回到安王府,但对于祁华音,出于愧疚,他没有拒绝,还是接过了酒盏。
祁华音浅浅一笑,端起桌上另一杯酒盏,微微抬起,对水云逸道:“王爷,妾身先干为敬。”
说完,她抬手,仰头一饮而尽。
水云逸愣了几秒,还是抬起手中的酒盏,仰头喝下。
一杯酒下肚,祁华音放下酒盏,拉起水云逸往床榻走去,两人并肩坐在床沿。
“王爷,该歇息了,妾身为你更衣。”祁华音说着,微微侧身,伸手就要为水云逸更衣。
突然间,祁华音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周遭也变得静悄悄的。
水云逸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