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本殿下辖地内”几个字咬得清晰。 陆行微低着头,保持着绝对的恭敬,但心中却是一凛。
喀索朗这话,表面是对匪徒的蔑视,实则已经悄然将阿古帕部落。
连同那匹引起诸多风波的白马,都纳入了他的势力范围和“所有物”的潜在范畴中。
这并非善意。 喀索朗站起身,踱到巨大的王帐窗口,望着外面操练的军阵,草原狼皮制作的衣袖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他目光落在远方草原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兴趣?
一种属于上位者,对有价值猎物进行再评估的兴趣。 “陆行。”
“属下在。” “听人说,你们家曾经养过鹰?” 陆行心中警铃微作,面上依然沉稳:“是,殿下。老祖曾救治过一只鹰,谈不上养。”
喀索朗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陆行身上,像是要穿透他的外表看进内心:“那你对家乡还有情分?还有……牵挂?”
陆行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晰而克制:“回殿下。”
“我们当然对家乡很有情分,但家已无法回,如何能想。”
“在草原,我们一家能安稳的生活,一家人平安健康快乐是我们所追求的生活。”
“殿下,陆行早已投身王庭,效忠殿下,此志不移。牵挂乃是私情,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