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婉柔和杜含梅轮流替换她,木桨在大铁锅里划出圈圈涟漪,直到油脂变成奶油般细腻的质地。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块嵌着整朵干玫瑰的香皂脱模时,连最沉稳的斯琴都倒吸了口气。
皂体像冻住的月光,里面的玫瑰花瓣清晰可见,轻轻一摸,指尖就沾了甜香。
“这哪是香皂,简直是宝贝。”陆俊才啧啧称奇,“商队见了怕是要抢。”
爱宝却望着远处的河谷,那里的土豆叶已经开始泛黄。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在达瓦把皂带走不久后,许久没见的喀索朗居然亲自过来了。
陆丰茂趁机提出要开垦更多荒地种土豆。
秋末的时候,河谷边的土豆迎来了丰收。
陆丰茂带着大家挖土豆,翻出来的全是沉甸甸的黄皮土豆,最大的有拳头那么大。
爱宝数着筐里的土豆,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她偷偷从空间里移出来的土豆种,果然比普通种子长得好。
“够吃一整个冬天了!”格兰花把土豆装进麻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吕婉柔用新收的土豆炖了一大锅肉,香气飘满了整个营地。
爱宝啃着粉糯的土豆,看着爷爷和叔叔们喝着青稞酒笑谈,忽然觉得草原的风都变得温柔了。
月亮不知从哪里跑回来,嘴里叼着一束紫色的野花,放在爱宝脚边。爱宝摸了摸它光滑的马背,轻声说:“你身上怎么会有棕色的毛毛?”
月亮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