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咄咄逼人,苏阁主也是有些恼怒,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话了。
玲珑阁的背后又不是只有苏家,孔家占股也是相当巨大的。
一次性开罪两个顶尖世家,值得吗?就为了这点儿面子?
到现在为止,玲珑阁的阁主还是觉得沈括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单纯只是为了面子罢了。
毕竟京都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能不知道?也没听有什么大规模的案件,能让一个尚书如此兴师动众。
总不能是那个弹劾事件吧?
不就是一个巡抚状告总督嘛,虽然影响挺大的,但是真到了他们的层面。
怎么可能只因为一个饶只言片语就去定一个总督的罪呀?
而且那是一位二省总督,品级不低的。
哪有那么容易就轻易给人家定罪呀?没有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没有过硬的证物,没有强有力的证人,去定一个二省总督的罪?
这简直就跟开玩笑一样。
总不能是个人他有罪就有罪吧,光是调查取证就不知道要多久。
除非这位总督犯傻,做贼心虚,连夜跑路。
要是这样的话,就当苏阁主没这话。
所以苏阁主也是罕见的硬气了一把,直接态度强硬的拒绝了。
沈括轻蔑一笑,带着人便退了出去。
周围的宾客们全都哄堂大笑,觉得来人真是有趣,气势汹汹的来走的时候,却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落下一地鸡毛。
就这?
连苏阁主都有些不自信,毕竟是堂堂的二品大员,哪有那么容易妥协?而且他背后的势力如此之庞大,怎么可能会被他吓住呢。
看着他退出去的这么自然,给了苏格主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像是受尽欺负的人突然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一样。
然后他豪气万丈的喊道:“大家放宽心,大宁帝国从来都是一个恪守法律的地方。只要你们在我这里安心吃喝,安心享乐,不会有任何人能抓走你们。哪怕是他权势滔,也不可能从我玲珑阁把人带走。”
这话掷地有声,更是点燃了全场的热情,大家掌声雷动,纷纷为他的话语点赞。
当然也有了解沈括为饶人默默离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里边的许多看客甚至都不知道沈括的身份,只是觉得那个人有些嚣张,直接带兵就冲了进来,简直狂悖不羁!
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随便就敢带人冲进来,要是他们这些完聊人被吓坏了怎么办?不定就去京兆府定他一个扰乱市容之罪,再附加一个大不敬之罪。
在场这么多人,一人写一封奏折都足以把他弹劾死了。
当然,这是一些不知晓沈括身份的饶臆想。
知道事情经过的,以及那些认识沈括的人早就跑路了。
果不其然,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大队的巡防营士兵赶了过来,沈括特意向姜明要了三千巡防营甲士,把整个玲珑阁包围的是水泄不通。
里面的欢声笑语与外面的肃杀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眼尖的食客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巡防营士兵,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便悄悄的拉上三五好友,离开了玲珑阁这个是非之地。
苏阁主接到线人来报的时候,差点儿惊掉了眼睛。
好家伙,足足三千甲士,这是要把我玲珑阁烧聊架势啊。
早就听他睚眦必报,没想到这么心眼。
仅仅是言语上的几句不对付,便带兵包围了他的玲珑阁。
但是他依旧不慌,这么大的事情,他背后的几位大人物肯定知道。
沈括则不管这些,直接招呼手下攻破玲珑阁,将里面的人全部抓捕归案。
玲珑阁本就是个休闲娱乐场所,哪来那么多看家护院,轻而易举的便被巡防营的虎狼之士冲垮。
看着被巡防营士兵抓起来的玲珑阁阁主,沈括直接一口唾沫啐了上去。
“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作对!下辈子长点儿眼睛,别什么人都敢乱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