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党要员,满朝文武此刻也皆都看向李子奇。
这位女帝费尽心机拉上尚书位置的工部尚书,竟然这么头铁,直捋徐相虎须。
姜羽看又有他表现的时机,立刻跳了出来道:“李子奇,本官看你枉为工部尚书。”
“如今大宁帝国的下,基本上全靠徐相一人撑着。不远的,咱就近的九渊扣关。若不是徐相一个人力挽狂澜,分裂九渊帝国,你觉得你现在能安稳的在京都纸迷金醉?”
“还有你的河口决堤,简直是大的笑话。明明是上一任工部尚书贪没钱粮,导致河道上没有连基本的粮饷都无法维持,河堤更是年久失修,这才导致决堤。”
“而徐相更一人自掏腰包,号召诸多大臣捐款,才凑齐河道银两。更是挑选了潘季驯大人这样的优秀人才前往治河,如今更是平息了四省水患。”
“而你作为工部尚书,恐怕连河道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就在这里摇尾乞怜,鼓弄唇舌,大放厥词,简直恬不知耻。”姜羽怒吼道。
姜明不甘示弱,紧随其后。
“你既为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还敢在徐相面前胡袄!”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即将命归于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见我大宁十二代先帝。”
“乱臣贼子!你枉活五十有六,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舞舌,指手画脚!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徐相面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子奇指着姜明和姜羽两兄弟,内心郁结,一口老血喷出。
徐华再次站了出来,拔出了先皇御赐的宝剑,对着李子奇道:“李子奇,本相献给陛下的明明是一匹绝世神驹,你竟然污蔑他是一头鹿。本相被污蔑不要紧,但是你蒙蔽陛下就该死。”
接着,徐华对着女帝道:“陛下,微臣乃是先帝亲自任命的辅国大臣,更有先帝御赐宝剑,上打昏君,下斩逆臣。李子奇如此不敬陛下,目无朝堂,容臣斩了他。”
女帝连忙慌乱道:“丞相不可!”
徐华收回了宝剑,看向了女帝,步步紧逼道:“那就请陛下为微臣做主,且这是鹿还是马?”
女帝面容凄苦,晶莹的泪水悄然落下,然后声音沙哑的道:“马……”
然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朝堂,跑回深宫内哭去了。
女帝走后,徐华也没有为难李子奇。
一个被架空的尚书,他还不屑杀他,万一女帝真的气死了,还得找个王爷扶上去。
还不如女帝好欺负呢,等皇室有幼儿出生,他才有点换饶意向。
女帝完马之后,李子奇也呆坐在地,两眼无神,赌徐华不杀他。
徐华看都没看他,带着众人走了。
今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