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爆闪数下,俱酒将手中棋子一掷:“聂将军,马卧槽、双车错,认输吧!”
聂政长叹一声,投子认输:“王上,臣一直心虑飞鸟夭,故而难以集中精力。”
俱酒嘿嘿一笑:“嘿嘿,不服?再来再来!”
话音未落,门外侍卫禀报:“王上,飞鸟将军求见。”
“哦?”俱酒拿棋子的手愣在空中,他没料到飞鸟夭这么快就回来了。
聂政则摇了摇头:“人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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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驨率领众军舍弃了辎重,轻装前进,次日午间,已然抵近东部山脉。
行军太急,全军走得燥热,汗流浃背,疲乏不堪。眼见前方一条山沟,荫翳蔽日,中有潺潺流水,屠驨一马当先,率先冲将进去。
众军士见状,也是蜂拥而入,也不等屠驨下令,乱哄哄地躺了一地。有的趴在水边牛饮;有的啃食携带的干粮;有的则解开衣衫,祼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兀自乘凉。
屠驨打马纵上一处小山坡,四下眺望,但闻松涛阵阵,鸣水淙淙,不疑有他。又见众军疲乏,遂命令暂时休息,稍后再行前进。
远处,一丛乱草之中,一只望远镜的镜筒缓缓地伸了出来,水晶的镜片倏忽闪烁过一星反光,随即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