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聊,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吵吵闹闹和敲锣打鼓声,原来是新娘子来了。
“司令,你给大伙儿说说,嫂子是咋看上你的,也给咱们大伙儿介绍介绍经验!”这是张大彪。
“司令,今天可得多喝几杯!”这是黄万国。
“多喝什么多喝,每人一碗酒,多了不行!“铁面无私的赵刚声色俱厉。
李云龙哈哈一乐,道:
“同志们啊,我和你们说啊,咱老李没啥可教你们的,为啥这么说呢?因为秀芹大妹子是看上了咱这个模样了......你得找你们爹娘去,老子可教不了!”
“吹牛吧,司令,就你这大老粗的模样,嫂子能看上这个?!”有人不信。
李云龙瞪了瞪眼,道:“咋的,还不信是不是?你们啊就是见识短,还不如你们嫂子呢——想当年,咱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你们嫂子必定是看出来老子底子好,以后生了儿子照样长得俊!”
一番喧闹,秀芹蒙着红盖头扭了扭手指,没说什么。
一轮敬酒过后,李云龙又去其它桌上寻人说话。
陈更放下酒杯,失笑道:“这个李云龙,真是不怕吹破了牛皮,好了,这喜酒也算是喝了,我还得赶回旅部,装备的事回头再说,李云龙有你们盯着,我也算放心了!”
赵刚和孙德胜二人送到门口,旅长策马扬鞭一溜烟带着警卫班绝尘而去,融入了硕大的夕阳晚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