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亭,坑内,坦克营埋伏阵地,坦克内部。
王喜奎正通过无线电和孙德胜保持五分钟联系一次,刚刚放下无线电,弹药手就摸着旁边箱子里的75毫米炮弹开口了:
“营长,你说咱们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做的隐蔽,鬼子能上当吗?”
王喜奎习惯性的摸了根烟,正要再摸打火机,忽然一顿,只把烟叼在嘴上干吸了一下:
“这事哪有一定的,说不定鬼子属狗鼻子的,闻一闻就发现了。”
射击员舔着干涩的嘴唇,有些埋怨道:“要是这样,咱还不如和鬼子明刀明枪的打一架,那些木头可废了咱们兄弟不少力气……”
啪嗒!
王喜奎拍了下他的帽子,瞪了他一眼:“打仗得动脑子,你这么干自己倒是能痛快了,不想想同志们得伤亡多少?”
弹药手觊觎他的位置已久,迫不及待的上眼药道:“就是,要是俺当了射击手,肯定不像张梆子这么想,再说,那木头不也能填到咱们炉子里?”
“滚蛋!”射击员怒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