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营,咱们就是一群土匪和老百姓还有伪军组成的军队了。”
“虽说当了八路军就是我们自己的同志了,可这时间毕竟太短了,没有固定他们的思想和行为习惯,这段时间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候,过了这一阵,咱们就脱胎换骨了,等着吧。”
魏和尚听了这番肺腑之言,有些感动也有些羞愧,检讨道:“营长,俺错了,不该偷偷在车里打盹,还不派骑兵去前面侦查,结果让人给堵了,俺保证,从今以后一定多加小心。哎呦,营长,你咋又打俺!”
孙德胜抖了抖手里的马鞭,没好气道:“老子给你长点记性,把谢宝庆给我叫来,狗日的泡个妞惹出来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