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为了何事。
“几位,快快给本王想想办法。如何化解此次危机。”朱真泓没有任何铺垫,直奔主题。
几人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他朱真泓倒霉的话,其余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郡王爷,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典膳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白无须,有些阴鸷的面容带着浅笑,劝说朱真泓。
朱真泓额头的皱纹,深不见底,面无血色,嘴角都已经因为上火出现了好些个水泡:“郭典膳,本王能不急吗,那事,不说是杀头的罪。但真要计较起来,本王就怕这辈子只能在凤阳高墙内度过余生。”
“郡王爷,宗藩条例上可没有说不借粮是犯罪。陛下也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来治您的罪。”
“再说了。边军往年也经常来借粮,咱也从来没有拖后腿。只是有借不还,次数多了,府上推脱那么一两次而已。”郭典膳浅笑,不以为意说道。
他一直就没有弄明白,不就是一次没有借粮给边军,这郡王爷大半年来经常寝食难安的样子。
也不是他们淳化王一家是这样做的,每年边军借粮,肯定有一些宗室找理由推脱。
朝廷也不闻不问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问题是当时那个借粮的人拿出了盖有天子印章的借条,本王...。我.....当时,那个当兵的说话不怎么好听,本来想借两万石的。”
“后来头脑一热,一斤都没有给。”朱真泓懊恼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