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指腹按住琴弦,弹出空灵的响声, 又把琴斜放,不知在观察什么。
花慕靠近莫星身边:“你别看斫琴,若非对音律不是极其精通,或是对音色有极苛刻的敏感度,又或是对琴不是了如指掌,都是做不聊,差一点点,奏出的效果,便是差地别。”
莫星看一眼花慕,又马上看曲飞白,不由的好奇。
花慕提起曲飞白与琴时,总是一脸敬佩与向往,那是做不了假的,明曲飞白的琴技十分撩,可莫星却没听过曲飞白演奏任何秦乐……
她不由的声问:“我怎么没听过师尊抚琴?”
花慕看向莫星,笑:“这你就不明白了,舅舅有许多怪癖呢,他抚琴抚的好,跳舞跳的好,但从来不表现,哎呀,你别打听那么多了,妖族的怪事多了,我也不能都告诉你,否则我就成叛徒了。”
没听过这些还好,这么一听,莫星反而更好奇了!
“师尊跳舞也好吗?”
花慕干脆捂上嘴,使劲摇头,他自知的太多了,再就要坏事了。
莫星:“你不,我找机会问师尊!”
过了一会,曲飞白已经将琴斫好了, 还给花慕。
花慕接住,爱不释手,注意力全被怀里的琴吸去了, 他盘膝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弦上,静了静,弹奏起来。
曲飞白却是拉住莫星的手,将她按在椅子上,倒了杯茶,放在她跟前,问道:“睡的可好?”
莫星:“……挺好的哈。”
曲飞白:“你昨睡的干脆,却把我折腾坏了。”
莫星一愣:“……啊?”
怎,怎么折腾?
曲飞白看她,“纵了火之后还潇洒脱身的,那是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