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三万六千种都不止,朝廷没办法一个一个来定税率,二来也是因为,朝廷就这么多人,负责收税的人就这么多,朝廷没办法再多增加人手,否则不仅违反了祖制,也违反了朱祁钰的初衷。
所以,朱祁钰最近正因为这件事儿而烦心呢!
他问过金濂和陈循,不过他们两个也没什么好办法,现在遇到了徐鎋,他不禁就想听听这个商贾之家出身的士子的意见,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朱祁钰问道:“朝廷如今的原则是做生意就要交税,但是这些人却不用交税,文轼兄文采飞扬,此次定会中进士的,回头入朝为官,面对这种情况,你打算如何应对?”
徐鎋听了朱祁钰的话,笑着拱了拱手,先是感谢了一下朱祁钰的吉言,然后道:“多谢敬之兄吉言,不过这种事儿是政务院金副理和户部陈尚书才需要考虑的,我之前还真没有想过。”
朱祁钰笑着鼓励道:“随便嘛,今日只是闲谈而已,提前猜到,也可以早日提醒家里应对。”
徐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以敬之兄的看法,朝廷会如何应对此事呢?”
朱祁钰摇摇头,将自己思考的了一遍,然后道:“这些想法我都已经和家里人过了,不过他们都感觉有缺陷,朝廷定不会选择这些方法的,所以让我不要参与家中的生意,老老实实做一个纨绔子弟就够了。”
“敬之兄倒是个有福之人啊!”徐鎋听他要做一个纨绔子弟,不禁失声笑道。
朱祁钰却没有他所想的尴尬,而是笑着催促道:“文轼就不要再嘲笑我了,还是朝廷会如何针对这群人收税吧。如果你的办法有效,回头上奏朝廷,也能得一份功劳呢,而且我回去一,家里人即便不信,等朝廷采纳了你的建议,家里人也会高看我一眼,不会再让我做一个纨绔子弟了。”
徐鎋这才在心里松了最后一口气,看来朱祁钰真没骗他,就凭朱祁钰刚才话中传出来的厚颜无耻,就不可能是图他手里那几百两银子来的。
徐鎋低头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便,权当你我之间的闲聊了。”
“嗯,你。”朱祁钰笑着答应了下来。
徐鎋道:“实话,此事我也是想过的。家中做玉器生意,店铺遍布整个江南,浙江、江西等地都有买卖,也算是玉器行业的翘楚,但是也不得不用这些躁。”
“不得不承认,这些躁运输起来的确方便,他们不仅运送玉器瓷器,还运送布匹粮食,而且他们在运送的时候还会将货物混装到一起,我家的玉器外面都会被他们放置在布匹中间,损坏的货物要比我家自行运输少很多,所以我家在运送的时候也都是委托给他们的。”
“但是后来听家父起生意的时候,家父往往会羡慕他们不必交税,不像我们,需要缴纳重税。”
“后来在府学的时候,有一个同窗家里就是做躁的,他手里从来不会缺银子。”
“所以我就在想啊,如果他们也一起交税的话,那家伙是不是就没办法这么奢侈嚣张了?”
“后来我还真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固定税率,躁的人每年缴纳一定数量的税金,朝廷再给他们发下一份证明,证明他们已经交过税金了,如此便可以向他们收税了。”
朱祁钰眼睛一瞪,惊讶问道:“你的这是税金?这不就是准运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