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围在秦刚家门口的这一众热便开始一哄而散,待得街上的衙役赶过来,门口已经一个闲人也看不见了。
“的来迟,让这些闲汉们干扰了秦修撰的府邸。”看看领头的衙役头子也不像是个有什么身份的人,秦刚也没有闲功夫与他废话,只是礼节性地点点头后,便转身进了门。
倒是秦湛跟着走时不忘回头讽刺一句:“京城的闲汉都能作得了对子了!”
那个衙役头子也一眼看到了墙上的涂抹字迹,立刻大声道:“的失职,的立刻就派人把这里重新粉刷干净。”
回了院中的秦湛急急道:“这些人不像是自己过来的,显然受人指派!”
秦刚回头看看他笑道:“湛哥有长进,看出来了就好,不要被他们骂了几句就受不了。”
“十八叔为了家父才是忍辱负重,秦湛受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麦秸巷经此一闹,左厢公事所的衙役便在巷口留了两人,估计接下来也不应该会有什么事。但千万别以为章相公的手段就只有这一点。
第三,赵子裪派了人过来,两前开始,有两三家合作的正店过来,对于近期酒楼里对于秦刚的非议言论很是担心,怕会累及醇酒的销售,并流露出想暂停醇酒进货的意思。
秦刚听了,冷笑道:“好拙劣的理由,可以啊!回去告诉赵公子:所有想暂停进货的正店,直接按合约的规定,算他们违约,直接解除合作,以后也别想再卖我们的酒了。”
秦湛对此事有点担心,秦刚却叫他放宽心:“现在先让他们得意个一段时间。不过上次我们不是刚好嘛,禠哥这几已经去大名府筹建新酒坊了,高邮的神居水寨那里的酒坊马上就要停产,正好趁这个机会,这些个没眼力劲的店都踢了,我们手头还能够多囤一批货呢。”
秦刚想了想,又对赵子裪派来的人:“回头让赵公子放宽心,接下来我们醇酒的酒坊就会搬到了京城附近,这样一来,之后的运输成本便会降低下去不少。所以啊,等这两三家正店停了之后,就可以放点风声出去,腾出来的名额征求新店合作,供酒价可以再让半成。”
听了秦刚的法,这个人也是赵子裪的心腹,平时跑这市场的情况自然是了解不少,立刻笑出声来:“这个消息要是放出去,还有谁再会理会那个扯蛋的理由。半成的价格优惠,这一个月下来,酒楼该多赚多少钱啊?!”
“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信你们等着看,要不了多少几,那几家停了进酒的正店里生意好不起来后,章相公可拿不出银子补贴他们。”
事实正是如此,不管士林清议如何,达官贵人们总是要喝酒的,酒席上缺了一品醇的身影,那就是明明白白的档次降级,中断了进货的几家正店又跑回来央求着赵子裪重新供货。
赵子裪却双手一摊,没办法,签新店了!而且因为你们违约,我和新店签的价格还亏了呢!
于是,章惇的名字便被几家正店老板在背后咒骂了无数遍。
再几日过去后,神居水寨的酒坊师傅们都已经到了大名府,秦刚想着也该到了去处州的林剑传回消息的时间了,但他在家里居然意外地见到了跑上门来的李迒。
“十八叔,我是来送信的。”李迒气喘吁吁地道。
“哦!迒哥你跑得这么喘作甚?”
“我也是偷空跑出来的,这封信是我阿姊让我带给你的。”李迒掏出一份信,然后补充明,“我家大人,清娘她现在已经年龄大了,就不该一到晚往外跑,所以她现在都是一直被关在家里,很难出得来。”
秦刚接过信时眼前一亮,但是却一把拦住了急着回去的李迒,摸出一些铜钱:“别累着,这个钱你到门口叫辆车回去吧!”
李迒高胸接过钱应下,出了大门,想了想便自语道:“其实从这里走回去也不远嘛!这些钱便就是我的了嘛!嘿嘿!”
完,便甩开了腿,比来的时候走得更有劲了。
秦刚展开信,看到的还是熟悉的笔迹,读出的却是另一番情愫:
李格非虽然因为李清照的年龄长大,不再允许她随意外出抛头露面。但是他在家里接待一些朋友与同事官员的来访时,却也并不会刻意叫她回避。
正好几前的大朝会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所以李清照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而且也从父亲的那些同朝官员的口中得知了外界对于秦刚的种种非议。
令秦刚意外的是,尽管她听到的多是对于他的负面评价,但在信中,却坚定地相信那些传闻不过都是嫉妒者的中伤与糊涂者的附和。
她还安慰秦刚:极少人会像他一样,陪同老师前往那个世人大多都从未去过的处州之地,所以也极少有人会理解他对于自己老师的真实感情。不管别人会不会相信,至少她会相信,秦刚绝不会是放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