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思想的指导,他不再坚持无为而治的为政理念,也不再坚持那种把所有事项,(涉及皇位和江山社稷的特别重大事件除外)一律交给杨光华和蔡京处理的做法。当然导致他有这种思想转变,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梁师成向他报告过,蔡京在任宰相初期和年前年后,提拔了不少自己的人,而且在京郊占了不少的地。梁师成还向他进言说:“宰相作为百官之首,他什么都顺着你,这是好事,但也不完全是好事儿。这样你会对他放松警惕,然后他就会利用你的这一特点,去实现他的一些目标,达到他的一些目的。”
徽宗仔细琢磨梁师成这话,觉得确实有道理。再前前后后捋一捋,他登基之初,之所以把蔡京贬下去,就与很多人反映他太油滑太诡道有关,而今自己已经把他扶上了这么高的位置,那就既要发挥他的优势和长处,同时还得加以限制。如何才能限制蔡京呢?前期,徽宗是采取用杨光华压制蔡京的办法,但现在看来,单纯的用眼下这种办法也有问题。从眼下的情况来看,杨光华是真正忠于自己的,没有私心,也没有半点儿的野心。但是,鉴于杨光华是秘书,并不具体管理朝政,治国理政的很多事都由宰相管。这样想来想去,,徽宗就决定,一般的事交给杨光华和蔡京处理,他们两人必须联合,而且在拍板做主的时候,以杨光华为主;只要杨光华不同意不拍板,蔡京不能单独做决定。但重大的事项呢,他要亲自过问,亲自处理。这样就能有效防止相权超越皇权的问题发生。
这一次,他毫不客气的否决了新建的延福宫项目,并且毫不留情的当场给了蔡京一个下马威,就是他工作方式方法转变的具体表现。而对于这次童贯和朱缅职务的调整,是他最后拍的板,这也是他理政方式转变的表现。
他给杨光华和蔡京专门谈了一次,明确了哪些事项要直接呈报给他,由他来亲自处理,哪些事项由杨光华和蔡京处理,哪些事项发给三省六部去处理,也就是说他给朝廷的工作业务划了三道线标准。由谁来划定这三道线呢?当然就是杨光华了。徽宗亲自看着杨光华陪着他走过了近三年的时间,杨光华的成长是显而易见的,特别是杨光华的学习力,是满朝文武无人能比的。他太能学了,他读了多少书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掌握的东西太多太多。徽宗常常自我庆幸,当时把杨光华选到了身边。若没有杨光华的辅佐,这两三年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过来,所以他对杨光华的信任、器重和倚重就更加的清晰更加牢固。
由于无论朝廷,还是地方以及军队报给皇上的所有奏章,请示汇报材料等等,一律由杨光华筛选,做第一道工序的处理,所以宰相就只剩下跟杨光华一起商量处理他们权限范围内的事项,再就是审核三省六部处理的事项,权力就被大大地限制了。
这样执行了不到一个月,快到端午节的时候,徽宗感觉越来越累,并且这种办法对他是一个很严重的束缚,时间和精力都被朝政的事占用了,自己想做的事,几乎什么都做不成了,就连每遇三和九两个日子到画院去作画,都沉不下心来。不得已,他就又跟杨光华商量,说“光华呢,我这种新的处理朝政的模式啊,看来还是有问题。”
杨光华经历了这次徽宗自己对理政方式的变动,心里又多了一层思虑。汇总一开始变动的时候,是冷不丁突然问他:“光华,这几天有没有重大的事项?”
当时杨光华一愣,但马上就冷静下来,回道:“有。”说着,立即就把西北边防大营,就西夏跟大宋交界处发生摩擦的加急军报找出来递给了徽宗,又向徽宗禀报了一下他和宰相怎么商量、又怎么跟高俅沟通、最后怎么平息的。徽宗听了汇报,觉得很是满意,但是强调说:“从今之后,此类重大事项必须先报朕。由朕作出决定之后,你们按朕的决定再去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