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这干嘛呢?快随我回太医署暖暖去,年轻人也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啊!”完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对啊,那个年轻人有病这样糟践自己呢!
仔细一想房俊从下午就一直站在承门前来,当时自己只顾着和房俊请教医学上的问题,而忽略了其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现在仔细想想房俊之所以一直站在这里恐怕和宫里那位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孟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自己身上的蓑衣脱了下来盖在房俊身上,动作是那么的轻柔!
“房兄啊,是老儿的不对,早就该意识到你站在这里可能是身不由己了,你放心,老儿这就进宫面圣,你再等等,这不是胡来嘛,这么冷的气是要冻死饶!”孟诜完还伸手把披在房俊身上的蓑衣给扶了扶,自己这个兄弟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可不能戴歪了!
扶正后的孟诜气冲冲的转身来到承门前对着两个士兵道:“开门!”语气很是严肃,根本不给士兵反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