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来报,是蒲文滨有事急奏。这才让两饶心稍稍落了下去,应该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木千羽赶紧让蒲文滨进来,听听有什么事情。
蒲文滨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陛下,卢老去了!”
木千羽一时没听清,然后蒲文滨重述了一次。
怎么会?木千羽头脑一时空白。自己从来都没想过卢老会离去,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事实。
温史礼见到木千羽脸色非常难看,自己也想起了川涧府确实有这么一位老人。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回禀陛下,是前的事情!之前卢老身体每况愈下,但一直都坚持在落叶谷负责酿造酱油。前,卢老去酱油坊的时候晕倒在那里,然后谷里的大夫都去了,包括木婷长公主她们也在场。可……”
“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提前告诉朕?蒲文滨你是负责落叶谷所有的产业的,居然让卢老如此操劳,你罪该万死!”
“嘭”的一声!
木千羽勃然大怒,把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此时的他满脸通红,愤怒地喘息着,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仿佛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烬。
蒲文滨立刻伏倒在地,嘴里不断念叨自己罪该万死。
旁边的温史礼及时道:“陛下,暂请息怒!”
木千羽听了温史礼的话,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试着冷静下来。
“朕问你,从落叶谷到望月城,用灰枭传信,最多一时间就能到了,为什么前发生的事情,今才告诉朕。”
“回禀陛下,这是卢老身体不好的时候就留下过遗言,如果他哪真的倒下了,不要第一时间告诉陛下。陛下是一个念旧的人,不定会丢下手上的事情跑回来。”
“他希望,他的后事能简简单单的办了,所以……”
“所以是怕打扰到朕,是怕给朕带来麻烦!他老家……”
木千羽着着就流下了眼泪,止都止不住。
温史礼偷偷转过了脸,自己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你先下去吧!”
“属下遵旨!”
蒲文滨都不敢起身,而是一边跪着一边往门外退着。
木千羽擦了一下眼泪,一点都不介意给旁边的老友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史礼,去传召内阁到大厅,我有事要宣布!”
“臣,遵旨!”
等到所有人离开后,木千羽在里面站了很久才去大厅那里。
来到大厅的时候,内阁的大臣都察觉到木千羽神色不对,再看眼神,好像刚哭过。
这种情况,在场的除了慕淑云见过外,其他人都不没见过自己的皇帝有哭过的情况。
“朕,有件事情需要离开望月城。落叶谷有一个老人走了,朕要回去送送他。”
“朕走后,按原来的制度,由皇后监国。另外把大都督调回到望月城,主持军国的事。”
慕文韬想到了什么,准备些什么,就被温史礼打断了。
“陛下,放心去吧,臣等必会尽心辅助皇后。”
其他大臣虽有疑问,但此时的气氛不对,都承诺要尽心尽力云云。
等众人散去后,慕淑云单独留了下来。
“相公,是?”
“是卢老!为夫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情,人都会老,都会死。每都清楚前线的战士会牺牲,后方这些过着安稳生活的人,总觉得他们会活很久久。”
“为夫都忘了卢老的年庚,从来都以为他就是不会死的老头。为夫错了,这些年都忙着军国大事,忽略很多事情。”
“淑云,你知道吗?当年,为夫能在南归站稳脚跟,与卢老有莫大的关系。他是除了父亲和老师外,给为夫最大帮助的长辈了。”
“可能,是因为为夫没有给他们下旨要特别注意卢老,所以大家都以为他只不过是南归县的一位普通老人。”
“卢老前就去世了,今蒲文滨才来告诉为夫,为夫愤怒啊!”
“什么?前就去世了?这蒲文滨是怎么办事的?臣妾,这就派人把他法办了。”
“不用了,这是卢老的意思。他老人家怕给为夫带来麻烦,让人简简单单把后事给办了,打了一个时间差。可是,为夫怎么都是要回去的,就算看不到最后一面,也要去送送他,在他坟前磕个头。”
“我们目前比较棘手盛州的问题,然后是林州和青州。等子栋回来,你们商量一下如何应对旭日的进攻,具体的情报,军情司会跟你们详细明。”
“林州那边,等为夫处理好川涧府的事情就直接去那里。这件事情为夫跟史礼过,但他不同意。”
“相公,你是执意要去吗?为什么?”
“这件事情,为夫去最合适。林州那边其实就像当年在南归当县令的时候,一切都从零开始,这方面为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