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不例外的收到了朝廷的公文,随后林州发出正式通告,榆林王即日启程,赴陛下的丧葬仪式,并参加太子的登基仪式。
这一通告发出,连久经沙场的定亲王都摸不准对方的用意。
榆林王被册封的时候,还是在林州境内被册封的,半步都没踏出过林州。
下所有的人都以为榆林王这辈子都会在林州不出来。
榆林王要出山的消息越传越烈,很快传遍了下,下纷纷侧目。
步战飞还沉浸在亲家离世的伤感中,就有人来报告,榆林王将要从自己的驻地过境前往京师。
榆林王这操作瞬间把步战飞的好奇心调动了起来,来不及伤感了,不管对方有何目的,自己必须做出反应才校
步战飞立刻命令军队进入紧急状态,盯死了林州方向的动静,如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情况马上禀报。
对于榆林王要来赴丧,三公和太子进行了紧急磋商。
左丞相魏顾城道:“来就来,还怕他不成。以前他像乌龟一样躲在林州,现在敢从里面出来,正好会会他。”
右丞相曹白衣道:“陛下在的时候,硬生生蛰伏了五年。在这个敏感时期出来,恐怕所图之事不。可我们又不能拒绝他的请求,一但拒绝了,下人都以为我们怕了他。”
“另外还有要注意的,榆林王行程千万要保证安全。万一中途出现个什么意外,这事情就麻烦了。”
定亲王在左右丞相完后,补充道:“什么时候不出来,就挑这个时候出来,看来是提前做足了准备。他是吃定我们不能对他怎么样子,陛下刚走,见不得血。何况对方是不顾个人安危,毅然决然的来参加陛下的丧葬仪式,尽到了臣子的本分。在告诉世人,他忠心可鉴。要是我们这个时候对他做了什么,就是我们的不是了,会失信于下所有人。”
太子点零头道:“或许榆林王就是想出来看看我这个帝国的未来主人是不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子罢了,我就在这里等他。”
太子这一句话,把在场的三公吓到了,除了太子本人,谁敢他乳臭未干。
几人商定议程之后,派人使者去接送榆林王,把门面功夫做足了,不可让对方觑了。
蔡夫子不久后发出了自己的悼念祭文,可是榆林王出山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以致大家对这篇祭文兴趣乏乏,都在议论榆林王出山的消息,猜测榆林王此行的目的。
中州州牧宋中明接到了朝廷的公文,通知自己做好榆林王过境的安排工作,低调又不缺隆重。
怎么低调,就算榆林王自己一个人骑马来,都会引起轰动。隆重,这个时候搞隆重不是找死吗?
朝廷是同意了,可陛下刚刚殡,所有活动都是禁止的,分分钟秋后算账,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中明脑袋疼的厉害,怎么就摊上这悲催的事情。榆林王就是个祸害,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个时候出。
摆明就是出来搞事情,又不见陛下在的时候出来表忠心。榆林王实在是个混蛋,净给人添麻烦。
宋中明身为蔡夫子的学生,有很高的文学素养,但这个时候都忍不住想骂人。
没办法,既然朝廷吩咐下来了,事情还是要做的,尽量低调一吧,派人沿途接待一下就行了,隆重是不可能的了。
朝廷肯定不会怪自己的,榆林王地位再高,在这个治丧期间敢大张旗鼓乱来吗?
朝廷的军队又不是吃素的,以前进不了林州,现在都从林州跑出来了,谁还怕你。
如果不是考虑影响,灭了一个区区榆林王又如何。
朝廷是从来都不怕林州出兵,以朝廷目前的军事力量,抗衡林州还是没问题的。
步战飞也接到了朝廷的正式通知,让他做好接待和安保工作,千万不要让榆林王出现什么意外。
实话,步战飞也想见见这个榆林王。自己在下还没一统的时候,就在中州守着了,真的都没见过榆林王这个人。
自己亲家派兵攻打林州的时候,损兵折将,还是榆林王这个家伙派人来向降,最后朝廷不得以派出使臣去给他授封。
这个缩头乌龟怎么就跑出来了,吃错药了,不想再当乌龟了,还是看看自己的太子女婿是不是好欺负?
在大家胡乱猜测时,榆林王就带了几名随从出发了。还没到中州边境,驻军的哨兵就发现了一行饶踪迹。
步战飞接到手下的报告,自己坐镇在军营中,只派了副将出去迎接。王又如何,自己就不想理他。
步战飞并没有让副将把榆林王一行人迎接到军营中,而是告诉榆林王他们,因为时间紧急,希望他们谅解,沿途就不要做过多休息了,今早赶往京师。这样子做是不想让榆林王他们窥探驻军的情况,预防他们的九九。
榆林王一行人好像对此并不关心,真的只是为了参加丧礼的,在士兵的护送下匆匆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