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冷笑一声,说道:“若仅仅只是如此,你让那些死在北地区的冤魂如何瞑目?你让那些枉死的帝国将士们如何能安息?”
仅仅一句话,就说的唐越哑口无言。
若是没有最后那一战,唐越还能狡辩几句,但是那最后的一战,直接将大夏北地区的精锐给损失殆尽,更是险些威胁到了整个大夏的北方,若不是曹平安的爆发,一举切断了北幽主力的后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好。
甚至要是北幽稳扎稳打一点,这个时候河郡王怕是都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地步了,毕竟哪个时候被切断了后路的可是他们。
见到唐越没有说话,皇后赶紧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说道:“越儿,那周直的事情和你无关吧?”
她这是在提醒唐越,周直的事情虽然恶劣,但只要和唐越没有关系,那么如何处置周家都和唐越没有关系,他完全没有必要再这里和皇帝硬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