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时度势都不懂,连形势都不会看!这本就是那小子最擅长的地方,他在侯府待了那么久,连这点都没有学会!”
唐杰民似乎越说越气,就连手中正在批改奏折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皇后也叹了口气,她知道皇帝是因为爱之深所以才痛之切,太子眼看着越变越好,皇帝对他的要求自然也越来越高。
等到萧塬回道府中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侯府如临大敌,不光魏安和叶错被叫了回来,就连另外两位供奉也罕见的从他们的小院出来了。
“夫君!”见到萧塬回来,耶律燕赶紧上询问:“没事吧?”
“没事!家里弄得这么紧张干吗?”萧塬笑了笑,让气氛变得更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