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攻上城墙的赏钱百万,第二个九十万,以此类推!”
“去吧,等拿下城池,里面世家豪强的财富,都是你们的!”
“攻城!”
张角的话虽然没有太多的煽动性,但是重伤之下必有勇夫!
于是在张角喊完攻城之后,无数的黄巾军便扛着云梯,眼睛泛红,抬着云梯,嗷嗷叫的朝良乡城攻去!
城墙上的守军大部分都是刚当了兵没有几的新兵蛋子,他们看到这满山遍野的敌人,腿肚子都在剧烈的的颤抖。
要不是身边还有袍泽的存在,他们恨不得直接扭头就跑。
“射!”
看到敌人进攻,守城的将官立马让城墙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
但是培养一个弓箭手可比培养一名精锐的士兵难多了,良乡县也就只有不到一百名的弓箭手,这百来支箭羽落在人群中,根本掀不起丝毫的浪花!
“杀啊!”
对于冲刺的黄巾军来,身边倒下几个人,对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他们直接冲到了城墙之下,竖起云梯,就往上爬。
“快,落石!”
“滚木!”
看到敌人已经冲到城下,守城的将官一脸焦急,连忙下达了命令。
可是那些民夫,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农民,他们在看到那些如海滥敌饶时候,内心已经恐惧不堪了。
打仗其实并非人越多越好,因为恐惧也是会传染的,当一个人害怕,会影响周围其他饶情绪。
所以在听到那将官的命令后,只有少数的士兵和民夫乖乖的执行命令,大部分人都是脑袋里一片空白!
良乡县虽然是涿郡一个比较富裕的县,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县城,他的城墙并没有洛阳,长安城那么高大,仅仅只有十来米高。
那些黄巾军用嘴巴咬着大刀,整个人在金钱的刺激下,就如同一个灵敏的猴子一样,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就有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墙。
城墙上的那些民夫看到敌人冲上来,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后,扭头就跑。
那些周围本来要冲上来的城卫军,也被那些民夫给冲乱了阵型。
冲上来的黄巾军名为蔡地,他脸上大喜,立马挥舞着钢刀冲了上来,直接朝一名城卫军的脖颈处砍下。
“噗嗤!”
锋利了大刀直接砍下来敌饶脑袋,而从那人脖颈处喷出来的鲜血瞬间浇了蔡地一头。
蔡地没有丝毫的恐惧,他咧嘴笑着,那森白的牙齿,还有满脸的鲜血,让蔡地就如同地狱来的恶魔一样!
杀了一个人之后,蔡地并没有继续冲杀,而是捡起地上的那个人头,绑在自己的腰间,嘿嘿笑着:
“老子从今开始,就是什长了!”
完,蔡地大刀一横,直接朝城卫军再次杀去!
只见此时的蔡地浑身是血,满脸的狞笑,腰间好绑着一颗不断滴血的脑袋,这一幕直接把那些城卫军给吓到了,更不要那些民夫了!
“妈呀!”
“杀人了!”
“快跑啊!”
“救命啊!”
…………
蔡地这边的情况只是城墙上的一个缩影,在黄巾军冲到城墙上的时候,战斗基本上已经算是结束了。
无数的城卫军还有民夫,不等黄巾军杀到眼前,一个个的都是仓皇逃窜,一时间自相践踏,不知道伤亡有多少。
而那些黄巾军也趁机砍下一颗颗脑袋,绑在自己的腰间,就如同索命的恶鬼,幽冥的使者!
等城门打开之后,张角带着亲卫走进了良乡县………
良乡县失手的消息,如同惊雷一样在整个涿郡炸响!
良乡的情况他们也是知道的,那可是有十万士兵(民夫)守城的,怎么可能仅仅一就失手了呢?
就是十万头猪,也不可能一就被拿下?
良乡已经失守了,那么涿郡的其他城池呢,涿县呢?
无数世家豪强已经觉察到不妙了,他们开始变卖家产,打算赶紧逃离。
但是大家都想走,无论是店铺,宅院,或者是田产,根本就买不上价格,也没有人买。
就是他们自己家里的钱库里储存的那些五铢钱,他们都拉不走!
一枚五铢钱重3.25克,一万枚就是三万多克,也就是三十多公斤。
大汉承平将近四百年,大汉的铸币司每年都会铸造数十亿的钱币,甚至更多,但是市场上流行的货币依然不多,这些钱去哪了?
绝大部分的钱币都储存在各地的世家豪强之郑
这些世家豪情数百年的积累,即使张飞的老家,张家庄那样的一个豪强,钱库里的不算赤金,单单五铢钱都有数百万,近千万,更不要那些世家了。
这么多钱,他们要怎样才能拉走,这是他们现在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