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昂一个人来到大帐旁边的小山岗上,望着天上的星月,面露思忖之色,而他的飞到了平阿。
罗昂隐隐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以来,这种担心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中,并挥之不去。
这难道是什么不好的预感吗?
罗昂自嘲地笑了笑,并摇了摇头,暂且把这些思绪抛到了脑后。他收拾了一下心情,把思绪放到了当前的战事上来。
根据最新得到的情报显示,吴军已经将五十万大军,调到了云杜县等地。
虽然有情报显示,吴军的水军主力,布置在东边的长江出海口附近,但罗昂怀疑这只是对方的障眼法,其主力说不定已秘密部署在内荆河附近。
内荆河,长江支流,古称夏水,为湖北省境内河床海拔最低的河流。
内荆河发源于荆门碑凹山,向南流经长湖,于洪湖市新滩口注入长江,干流全长335公里,流域面积1.04万平方公里,涵盖江陵、潜江、监利等地。中下游经人工改造后称四湖总干渠,贯穿长湖、三湖、白露湖与洪湖,形成四湖地区。
内荆河流域位于江汉平原腹地,地势低洼,年均降水量为1119毫米,雨季易发涝渍灾害。
罗昂不担心陆上,因为他对己方的步骑有绝对的信心,虽然敌军的兵力稍占一些优势,但他也有信心击破对手。
但是,水面上的情况,可就叫人头疼了。
甘宁率领的水军,在之前的大战中损失惨重,人员和船只都损失巨大,如今依旧还没恢复过来。不要说在水面上击破江东水军,他们现在连水面防御都相当困难。因此,这种战舰同样害怕火攻。
罗昂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使劲朝远处扔去。
这时,宋宪急匆匆跑了上来,然后向罗昂禀报道:“启禀陛下,黄贵妃押运辎重物资,进入军营了!”
罗昂闻言,顿时露出喜悦的神情,立刻跑下了山岗。
罗昂大军来到云杜县,已有数日。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发动进攻,其实就是在等候黄月英的到来,准确的说,他们是等候黄月英送来的攻城大炮。
罗昂来到堆放辎重物资的后营,只见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黄月英,正在指挥众官兵卸车。
罗昂走上前,笑道:“月英。”
黄月英闻言,立刻转过身。她看见罗昂朝自己走来,便快步上前,朝罗昂拜道:“臣妾奉陛下之命,押运粮草辎重、各种火炮,以及弹药物资,来向陛下复命!”
罗昂走上前,握住黄月英的手,然后柔声道:“辛苦了!”
黄月英闻言,内心顿时升起了一种陶醉的感觉。她看了一眼罗昂,只觉得所有的辛劳,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这时,黄月英想到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顿时羞赧起来。她抽回去双手,红着脸道:“臣妾奉命带来了五十万担粮草、三十座重型攻城大炮、三百座车载火炮、八万斤火药,以及五万颗炮弹!”
罗昂笑道:“有这么多的大炮和弹药,我看孙策怎么守住云杜县!”
说着,他看向黄月英,然后柔声道:“月英,你辛苦了,今夜好好休息吧!”
黄月英闻言,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罗昂,然后开口道:“那个,臣妾还需要和王异将军一道清点物资!陛、陛下先、先去休息吧,不、不必等臣妾了!”
罗昂闻言,瞬间明白了黄月英的意思。他笑了笑,然后凑到黄月英的耳边,小声道:“别太晚了,朕在帐篷里等你!”
黄月英闻言,脸瞬间红起来。
罗昂笑了笑,然后返回大帐。
与此同时,孙策也正在积极准备应对罗昂军进攻的手段。
孙策乃是百战名将,他自然清楚罗昂连续几日没有发动进攻,必然是在等待后方的火炮运送上来。因此,他这几日也没闲着。
为了应对罗昂军的火炮轰击,孙策命人用木材将城墙上各处炮台加高丈余至数丈不等,然后再把己方火炮布置其上。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借助高度的优势,提高火炮的射程。
孙策站在城门楼上,眺望着城外的敌军营寨,眉头紧紧地皱着。
他的心中有一团火,一团想要焚尽对手的烈火。
大乔的事情,令孙策对罗昂及其军队恨之入骨。他发誓要在云杜县杀对手一个尸积如山,让罗昂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吕蒙快步来到孙策身边,然后抱拳道:“少将军,各处炮台均已经布置完毕。共计三百六十座火炮严阵以待。如此防御力量,即便是罗昂军,也必将撞个头破血流!”
孙策点了点头,道:“你们做得很好!”
说着,他看向吕蒙,问道:“公瑾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吕蒙摇了摇头,然后抱拳道:“还没有。”
孙策闻言,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