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索命,厉鬼勾魂”,它们仿佛在黑雾朦胧的视野中散发出冰冷寒光,令人毛骨悚然,正缓缓朝她走来。
柳妖妖的身躯在烈火中几近碳化,原本婀娜的身姿此刻像是被烈火摧残的枯木。她的肌肤不再有水泡,而是直接干裂焦黑,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被烤得近乎熟透的血肉。
她的呼吸几近停滞,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带着灼热气流,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号。火焰已将她的衣物焚烧殆尽,甚至开始吞噬她的头发,那曾经柔顺亮丽的长发瞬间化作飞灰。
柳妖妖的双眼被浓烟熏得无法睁开,眼眶周围的皮肉也被烤得滋滋作响。她的嘴唇干裂得不成样子,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周围的温度高到令人难以忍受,就连空气似乎都燃烧起来。那肆虐的火焰如同恶魔的獠牙,疯狂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
柳妖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然而这只是生命消逝前最后的挣扎。她身上的最后一丝水分被蒸发殆尽,整个人仿佛即将成为一堆灰烬。
火势不断加大,无情摧残着她最后的生机,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彻底烧成虚无,香消玉殒!
然而在祝由祭天广场上却是另一番景象,仿佛是一场狂欢的盛宴!
此时,数万蛮荒族人手拉手载歌载舞,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近乎疯狂的兴奋。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似乎要从眼眶中蹦出,闪烁着狂热而愚昧的光芒,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迷惑了心智。
他们咧嘴大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笑容夸张扭曲,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残忍的快意。
有些人笑得太过用力,嘴角甚至扯出诡异的弧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他们却浑然不觉。
他们还在不停高声叫嚷着:“烧死她!让焚厄之火燃烧得更猛烈些吧!”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耳膜,充满了疯狂与癫狂,状若疯魔。
随着火势越来越猛,柳妖妖的痛苦不断加剧,然而蛮荒土着居民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他们眉毛倒立,额头的青筋暴起,犹如蠕动的蚯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庆祝一场血腥的盛宴。
狂妄自大,仰天长啸,放肆的大笑声响彻整个广场,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张狂与残忍,神情越发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烧死这个妖孽,让她灰飞烟灭!”所有人扯着嗓门嘶吼,脸上的肌肉因极度兴奋而颤抖。
然而,当柳妖妖的生命气息愈发微弱,即将被大火吞噬殆尽时,一些人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犹豫和迷茫。
他们的笑容渐渐凝固,眼中的狂热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也许在内心深处,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一场可怕的恶行。
但更多的人依旧沉浸在这残忍的狂欢中,他们继续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愈发疯狂,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愚昧和无知都通过这扭曲的表情宣泄出来。
萧风烈坐在观看席的王座上,身子前倾,双手紧紧抓住太师椅的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眼白中布满血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几近癫狂的兴奋。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排森然的牙齿,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三分,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
此时,萧烈风仰天长啸,心中暗道:“哈哈哈……柳妖妖,你这娼妇,罪有应得!俗话说恶人需要恶人磨,可你万万没想到,我萧烈风就是那个见不得你好的最恶之人!”
“你竟敢给我戴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子,这奇耻大辱我如何能忍?如今你柳家被我抄家,只剩下你这一根独苗,今天,看还有谁能救你!
我要看着你在这烈火中痛苦挣扎,而我的心中满是复仇的快意。你的每一声惨叫,都如同美妙的乐章,让我陶醉其中。
柳妖妖,今日就是你的末日,我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萧破天翘着二郎腿,满脸通红,五官扭曲变形。他的眉毛拧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的青筋如同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蠕动。嘴巴大张,发出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狂笑,那声音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让人不寒而栗。
他洋洋得意,自言自语道:“柳成霜家主啊,你一直与我作对,以为能阻挡我的脚步?哼,真是痴人说梦!如今你柳家唯一的血脉柳妖妖,就在我的掌控之中,即将灰飞烟灭。
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你柳家曾经的辉煌,在我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看着这熊熊烈火,我仿佛看到了你柳成霜绝望的眼神。我要让你知道,与我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哦嘿嘿嘿……”
王娜娜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眼神中充满恶毒和快意。她紧抿着嘴唇,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透露着内心的扭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