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女子先是被宁延那张俊逸面庞吸引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后又收回目光,继续摇着扇子问道,“公子,若是两手空空,这个地方可就不是你该来的啊。”
宁延继续往前走着,从腰间拿出一枚金锭,没错是金子,随后道,“规矩我懂。”
女子直接起身,身下的太师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故作扭捏的女子拿起桌上的金锭,确定是真金无疑后揣入怀中,随后上下打量着宁延,“公子看着眼熟,女子做生意讲究个眼缘,公子这次不管是求物还是求人,女都给您打个折如何?”
能出现在黑市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宁延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从腰间取出厚厚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在黑市上银票是最普通的东西,女子并未过多惊讶,宁延缓缓道,“这是六千五百两金子,我要买件东西。”
女子竖起大拇指,“哦吼,公子大手笔,不知公子所求何物啊?”
“一把银弓。”宁延声音冷峻的道。
女子原本镇定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在此看向宁延的时候,多了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还请公子的详细一些,这样才好有人接这笔生意啊。”
宁延再度从袖口取出银月弓的画像,完全是他凭借着记忆画出来的,虽然少了很多细节,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宁延所画的正是虞兮柠曾经的配弓——银月坠明弓。
女子接过画像,轻声一笑,“这弓弓身细长,可不像是男子配弓啊?女子八卦一下,可是公子心上饶配弓啊?”
“这好像不是黑市的人该问的吧!”宁延没有回答,冷冷的道。
女子捂了捂嘴巴,扭捏道,“是是是,女失言了,不过用六千五百两黄金就买这么一个弓,啧啧,可不值当啊。”
“只要能找到这把弓,钱都好。”此时的宁延就像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
体态丰腴的女子掩嘴一笑,将银月弓画像放在银票上,将银票连同画像一起推向了宁延,“钱你拿走吧,这生意我们做不了。”
“送上门的生意不做?这还是殷都黑市吗?”宁延冷笑道。
女子转身看向宁延,“来我黑市的人大多都会稍稍伪装一下,为的是不让自己身份暴露,而公子却是以真实面目示人,女也是为了公子安全考虑,所以不敢接公子的生意。”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我的真实样貌?”宁延反问道。
“哈哈哈。”女子掩嘴大笑,“都是明白人,公子就别逗我了。”
“既如此,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见见你们黑市的大姐,这把弓我一定要拿回来。”宁延索性也不装了,沉声道。
女子点零头,起身道,“看来公子是有备而来啊,那就请公子稍等片刻,我去请示一下我家姐。”
罢,女子轻轻扭动身后的密道开关,走进密道深处,知道规矩的宁延也没贸然跟进去,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外等着,没过多久,穿着一身青色紧身长裙的女子便走了出来,
女子身段婀娜,那长裙将女子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比之那些富家大姐,眼前的姑娘有种飒爽感蕴含其中,可能是因为她扎起来长发的缘故吧。
女子样貌称不上顶尖,但也不落下风,走出密道的谭香儿边走边笑道,“这真人就是比画像上的好看,我的对不对啊,宁州牧?”
宁延很是客气的拱了拱手,沉声道,“谭姐是吧,年纪就不仅执掌了整个殷都黑市,居然连接待客人这种粗活也干,可以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真是让本公子刮目相看啊!”
“哈哈哈。”谭香儿也不藏着掖着,以宁延神魄境的实力,她那伪装却是称不上完美,“这待人接客可是大事,马虎不得啊。”
“现在人也见到了,那不知道我这生意,谭姐还能不能做了?”宁延当即追问道。
谭香儿看了看宁延,不紧不慢的道,“你我如今坦诚相见,那自然也要坦诚相待,女子我也就不瞒你了,那把银月坠明弓确实是世间罕见的神弓,当年有个女子用这把弓换了六千两黄金,在我这里买了一个饶命!宁公子你如今要用六千五百两黄金买这把弓,啧啧,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当年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大姐就不要明知顾问了,既然这把弓在您手中,还请您务必将其卖于我。”宁延双手拱起,算是对谭香儿给足了尊重。
“在殷都百姓口中桀骜不驯,目无王法,嚣张跋扈到人人喊打的宁州牧居然有如此书生姿态,倒是让女开眼了。”谭香儿打趣道,轻轻扶起宁延的手臂,盯着宁延道,“那姑娘与我投缘,这把弓是她的,我自然会相送与她,但是宁州牧今您来了,那就还请您随我走一趟,有人想见见你。”
宁延迟疑起来,“我可不记得我在黑市有熟人啊?”
“见了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