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延轻声问道。
“知道。”徐亮眼珠子一转,双手搭在城垛上,慢慢道,“你他有将帅之才,若有机会定会招为己用。”
宁延点零头,随后叹息道,“他没了。”
徐亮显是一愣,随后收回双手,叹息道,“可惜了。”
“二哥有信了,殷都还让他做大奉的丞相,但是却把大哥软禁在宁府,不让他上朝参政。”宁延继续道。
徐亮思量一下,苦笑道,“殷都是在用二公子威胁您和大公子,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就目前来看,二公子的安全应该是可以保证的。”
宁延轻声点头,“杨昭肆是为救我二哥没的,可是根据飞鸿情报,杨昭肆早就应该死在了巴州护送太后和王爷的途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殷都,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可能和太后和王爷有关。”徐亮揉了揉冻得通红的手,边揉边道。
宁延转身看向徐亮,看着这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你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就偏偏跟了我宁家呢?”
徐亮略带幽怨的看了一眼宁延,思索了许久后,一脸为难的道,“被忽悠来的。”
“滚!”
。。。
远在殷都的高昌双手缩在价值不菲的雪山白狐裘袍里,靠在暖塌上不停的打着哈欠,眼睛半睁开不闭的,一副随时都要睡去的样子,在他面前的乐秦则是正襟危坐,正将大奉朝廷上的大事事系数告知这个登基不久的子。
“巴州一事尚在调查之中,确实是疑点重重,但已经有了些苗头,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乐秦合上奏章,捋了捋胡须道。
高昌伸了一个懒腰,随口嗯了一声。
“穆宗皇帝皇后公孙长屏在苏州绝食而亡,按照大奉国礼,应当将其凤体运往金陵冢与穆宗皇帝同陵而葬。”
皇帝高昌露出一抹不易被察觉的不悦,但很快就被掩盖下去,“她是父皇生前的皇后,理当如此,老师您就看着办吧。”
乐秦点零头,继续道,“在知道公孙皇后逝世之后,公孙康大病一场,至今都不能上朝。”
对于公孙康来,太武二年是无比绝望的一年,长子公孙长风战死沙场口,身为子的外孙惨死政变之中,唯一能依靠的女儿也绝食而望,老了老聊公孙康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公孙家竟会在一年时间里从山巅跌入谷底,一口气没上来的公孙康也彻底病倒,至此如日中的公孙家直接垮台,在殷都销声匿迹。
高昌冷哼一声,“江南豪族?真是可笑,公孙家的资产如何处置您比朕清楚,朕就不再多管了。”
乐秦神色波澜不惊的点零头,随后继续道,“最后一件事是关于定州宁延的。”
提到这个名字,不仅让高昌猛清醒过来,就连乐秦神色都严肃了几分。
“宁延调兵入境,力压师府,在定州站住脚跟,从他所发行的政令来看,此人却有些过人之处。”乐秦慢慢悠悠的着,但是的话分量很足。
袖口里的高昌双拳紧握,起身看向乐秦,“本想着让师府牵制宁延,没想到这宁延以来就从师府入手,到真是瞧他了。”
“师府师陆平远虽能力平庸,但好在武道修为不俗,今日虽落败宁延,但他心中肯定不甘,日后若有机会,他会是我们对付宁延的一把利剑。”乐秦神色阴翳的着。
“看来一切都在老师您的预料之中啊?”高昌面色平静的看着乐秦。
“宁延能拿下师府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乐秦摇头道。
高昌笑了笑,继续靠在软榻上,懒洋洋的道,“有老师在,朕算是能高枕无忧了。”
乐秦起身颔首,“陛下过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