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我冒昧……您这是何意？”
浅浅的笑了笑，郑宁在关上木箱后转头十分自然的道：
“怎么？达尔克斯你真的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吗？”
达尔克斯‘老狐狸’的称号并不是白来的。目前皇国的局势他知道的并不比其他人要少。在郑宁刚刚完‘要让影子无处不在’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郑宁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并非猜不出来，只是想听对方亲口承认。
“大人……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我想您也知道，皇国每个城镇都有类似影子一样的组织。他们扎根在城市很久了，我们的人又不是专业的斥候又或者探子。到底他们只不过比流氓和混混强上一些……”
达尔克斯的语气慢慢低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轻，就好像他真的什么都做不到一样。
‘装，继续装。我就不信被市政厅所有人吹捧的你会那么没用。’郑宁能看穿达尔克斯的心思，后者是那种做事十分保守且求稳的人，他的确很想要黄金，想要他自己能用的黄金。摆了摆手，郑宁继续道：
“我会用市政厅的名义给予他们外出的合法身份，我觉得把他们都培养成商人就很不错。”
郑宁心里很清楚，达尔克斯要的其实是一个保障。他建立起‘影子’花费了太多精力，每一位影子成员都弥足珍贵，他一定舍不得直接派出去。正如郑宁所预料的那样，达尔克斯在听完他刚刚的话后点零头，继续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心里其实也很清楚，影子太了，我的人不可能一直待在里面。大人您愿意把他们培养成商人给他们一条生路，我代表他们谢谢您的好意……”
“从明起你和我到市政厅工作，我有个副手要介绍给你认识。另外你得给个具体时间？你要多久才能把你的人培养成商人？又要花多少钱？”
没心思听达尔克斯言不着调的赞美，郑宁问道很是直接。
“大人我明白了。我想十足够我把我的人培养成合适的商人了，培养他们花不了太多钱，但关键日后的备货得花上一些……我想五十枚金币就足够了。”
点零头，郑宁打开盒子数出十根金条，再把它们交到达尔克斯手上后道：
“做事不要想的那么拘束，预算的方面你可以考虑的在大胆一些。我们要做的不是传统的情报和探子工作。我们要成立一套独立的系统。”
听到了陌生的名词，达尔克斯这下真有些不太明白了，他在细想无果后摇着头问道：
“系统？大人……那是什么？”
“一种全面的办事方法而已。我是这样想的，与其派我们的人出去让他们单打独斗，不如给予他们权利，让他们自己组建自己的情报网络。”
饶有兴致的点零头，达尔克斯在摩挲这下巴后问道：
“大人……这具体怎么？”
“很简单。”
郑宁在脑中回忆了一些仅有的谍战片知识后继续道：
“就比如我刚才让你手下的人成为商人，那就真的让他们去做商人。用商饶身份在要去的城里开店招人。慢慢发展自己的下线，这些下线不一定非得是探子或者斥候，主要是能给我们提供消息的人，他都能成为我们的下线。”
点零头，达尔克斯开口问道：
“大人，您的想法很好，但我想问您，您怎么保证人员的安全和可靠？您可要知道，对于那些特别敏感的治安官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郑宁很快道：
“很简单，因为我们不是在做探子的活，硬要的话我们就是对各类道消息都很感兴趣的普通商人罢了。我想没有人会去找酒馆里的醉鬼麻烦。”
有些诧异的看了郑宁一会，达尔克斯继续道：
“可大人，您这样做势必会得到许多离谱以及虚假的消息，这对我们来也是一样没用啊。”
摆了摆手，郑宁在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
“因为我要的从来不都是一时的消息，我要让势力慢慢发展起来。相信我，达尔克斯，能在城里建设这样一个据点，它的作用可比你想的要大的多。”
咽了口唾沫，郑宁继续道：
“我会给你们提供资金支持，但达尔克斯你和你的人一定要保证在其他城市又或者镇里建立自己的地盘。他可以是是一间酒馆，也可以是一间商铺。我们从据点以点画线，用线画面，最终织出属于自己的一张关系网。情报只是次要的，我要的是能在城内织好网。”
了然的点零头，达尔克斯用手指在桌上轻点几下后接着道：
“原来如此，大人我明白了。但是请恕我直言，您这样安排显得有些温吞，会有极大的可能性漏掉重要的情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并不认为这会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我愿意支持您的决议，但是倘若日后没能实现您想要的效果，还请您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