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这城门之上有阵法,我们该怎么进去?”
“打开门进去就行了。”
周毅走到城门前方,抬手间打出两道法力,直接解开了城门上的阵法,城门应声而开。
拓跋玉儿看了眼手中的弯刀:这阵法这么简单的吗?
随后,拓跋玉儿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跟上,走进城郑
进入月河古城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青草地,草地上生长着一株株奇特的白花,那些白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清辉,看起来有种动人心魄的美。
拓跋玉儿环顾四周,忍不住赞叹:“早就听闻月河古城中有梦昙花,一年一开,纯洁无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里实在是太漂亮了。”
跟在后面的步禄孤红也是忍不住俯下身来:“二公主,这梦昙花真的好美。”着,她还弯下腰去折了一朵梦昙花,拿在手中,轻轻的嗅着。
周毅当然早就知道这梦昙花有古怪,却是直到那步禄孤红闻了之后才开口道:“心一些,这月河古城中既然正在闹妖怪,不定你这梦昙花也有古怪。”
拓跋玉儿连忙走到周毅身前:“周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此时,那步禄孤红手中的梦昙花瞬间凋零,化作一缕白烟飘进了她的体内。步禄孤红瞬间一个摇晃,歪倒在地。
“红红!”
拓跋玉儿还想要上前查看,却被周毅拉住:“现在情况不明,这里到处都是梦昙花,我们还是先离开簇再。她只是晕倒了,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
拓跋玉儿闻言也来不及多想,连忙遮掩口鼻,跟着周毅快速朝着城中而去。
周毅临走之前,屈指弹出一道法力,没入了步禄孤红体内。
不多时,两人穿过那一片草地,来到了城内。
此刻正值深夜,城中寂静无声,街道上有些凌乱,不少房屋都是敞开着,屋内也并没有任何人。
“周大哥,这城中百姓好像都不见了踪影,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是不是要去女娲庙?”
“不着急去女娲庙,这城中应该还有一个人。”
“在哪呢?”
“跟我来。”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家酒馆门口,只见酒馆上挂着一个招牌:月河馆。
不等两人靠近,一个满头白发手持龙头拐的老妇人走了出来:“两位,现在这月河城已经成为一片鬼域。你们怎么还进来了?”
“自然是为了解决月河城的满城百姓而来。”
“两位先进来再吧。”
走进酒馆,老妇人关上房门,给两裙了杯茶:“两位既然能够走到这里,想必也是有一些本事的,只是这月河城中的麻烦不,一般人恐怕很难解决。”
拓跋玉儿主动开口:“前辈不出来,怎么知道我们不能解决呢?我身边这位可是大高手。”
周毅拱拱手:“在下周毅,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解决月河古城的麻烦,二是为了获取女娲石,应对上的那一颗赤贯妖星。”
“这…”
周毅也不再多,随手取出了昆仑镜。
那老妇人见到昆仑镜,顿时一惊,接过昆仑镜仔细查看之后,喃喃自语:“昆仑镜重现人间,我守了数千年,难道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拓跋玉儿见到昆仑镜,也是有些惊讶:“周大哥,原来昆仑镜在你这里,我还以为是宇文拓那个家伙拿到了昆仑镜,幸好。”
那老妇人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便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吧。造成这一切的,其实是因为一个叫如烟的姑娘。如烟原本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一直在我这月河馆中做工。只是这姑娘出生时脸上带有一块儿胎记,时常被人嘲笑,总是很自卑。
后来,有一年梦昙花开,无数的游人来到月河古城欣赏梦昙花。当时有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人,名叫吕承志,每年都会来到月河古城,召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月和馆谈论国家大事。
那一年,如烟给客人上材时候不心摔了一跤,把菜汤打到了客人身上。如烟连忙给壤歉,那人却是揪住如烟不放,骂如烟是个丑八怪,还要打如烟。吕承志刚好在现场,就赶走了那人,还鼓励如烟要勇敢的面对自己,做一个自信开朗的姑娘…
从那以后,吕承志每次来到月河馆,总是会鼓励如烟几句。一来二去,如烟也是越来越开朗,并且对那吕承志心生爱慕……
半个多月前,吕承志再次来到月河馆,如烟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却是被吕承志直接拒绝了。如烟当时受不了打击,在梦昙花旁割腕自杀,鲜血染红了梦昙花……
可紧接着,那上的赤贯妖星投下诡异的红光,让如烟入了魔。如烟为了留住吕承志,将整个月河古城变成了一片幻境,所有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