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血玉乃是太清祖师所留，请恕蜀山无法奉上。”

    周毅呵呵一笑：“我倒是想问问剑圣阁下，蜀山派占据伏羲剑、神农鼎、女娲血玉三种至宝，为何当初拜月教为祸南疆，蜀山派却无动于衷？除了一个酒剑仙，我甚至未曾见过一个蜀山弟子下山。”

    “壤渺渺，道茫茫，一切自有定数。这世间万物自有其规律，生老病死，灾人祸，本是寻常。苦非苦，乐非乐，只是一时的执念。若是把一切看开，坦然接受，又何必去关注太多？”

    “这便是你剑圣所悟出来的的道吗？”

    在看到剑圣的第一眼，周毅就发现了不对，这位蜀山掌门身上的气息过于缥缈，反而少了一些人气。他站在那里，似乎就与周围的地融为一体，和谐自然。

    似乎他就是那道的一部分。若道是那汪洋大海，万千生灵是那水中鱼儿，此刻的剑圣却是不像鱼儿，反而像是海中的一团水。

    或许，在他入道的那一刻，他就逐渐被这方地的道慢慢同化了。

    所谓的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海中的一团水，又怎会过多关注鱼儿的生长？

    或许，当修行者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对于道来，也未必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