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被一剑刺入面门,贯脑而出,七窍流血而死。
收敛卒尸首,来到观外,孙策又看到于吉进入观门。
怒道:“此观乃藏妖之所。”
传令逐出观中道士,一把大火,将道观烧毁,火光中,于吉手抚长髯,静静的看着孙策。
本想着去道观拜拜,能免除灾难,结果连道观都给烧了。
以后数日,孙策不论黑夜白日,总能看到于吉的身影,寝食难安,药石难医。
太夫人忧心,诸将束手无策,只有孙策,哈哈大笑道:“诸位无忧,吾不过是这些时日忧虑过甚导致,吾已有对策。”
孙策的对策就是出城打猎放松一下。
仅带少许亲近护卫,来到城外西山狩猎。
手下军士在山林中赶出一头野鹿,却围而不攻,留给孙策。
孙策哈哈大笑,策马追了上去,追到一处树林外,看到有三人手持长矛,并肩而立。
孙策回头看了看,自己手下兵卒应该都在后方,停下来问道:“尔等何人?”
“吾等乃是韩将军手下兵士。”
三人躬身回答,趁机靠近手中手中长矛一起出手,分取孙策上中下三路,显然精通合击之术。
孙策大惊,连忙拔剑相迎,手握剑柄,抽了两下,没有抽出长剑,只见于吉又站在自己身前。
大叫一声,向后跃去,依然不及,刺客的一枪已经刺中孙策大腿。
躲过了另外两枪,却也掉下马来,腿上还中了一枪,三名刺客紧追不舍,两杆长矛直取要害。
孙策终于拔出了长剑拼死抵挡,第三人瞅准时机,一箭射来。
这段时日,孙策无时无刻不被于吉折磨,精神不振,一身本事已经下降了不少,这三名刺客也是精挑细选的,每个人武艺都不简单,更是杀了个措手不及。
孙策竟然没能躲开这一箭,被射中面门。
另外两人见状手中长矛更是一招狠过一招,连绵不绝。
“尔等是何人?为何伤我?”
三人齐声道:“我等乃是许太守门客也。”
眼看孙策就要被三人杀死,听到动静的程普终于杀了过来,见状目眦欲裂:“休伤我主。”
带领大队士兵杀了过来,将三人斩成肉泥。
程普来到孙策面前,脸色大变,此时孙策浑身是血,受伤极重,最重的是面门上挨了一箭。
刺客射箭之时距离孙策很近,羽箭的力道极大,直接射入面门,现在羽箭还在脸上嵌着。
心翼翼的上前,将孙策扶起带回城郑
请来随军医师,众人看着孙策面上的羽箭都面露难色,他们都没有把握在不伤及孙策性命的前提下取下羽箭。
一名医师张了张嘴,刚要话,被另一人偷偷拉了下衣角,顿时反应过来。
他本想能治此赡江东之地只有神医葛弓,忽然反应过来,葛弓是于吉的弟子,孙策刚刚杀了于吉。
不葛弓能不能治疗孙策的伤势,就算能治,恐怕也不会来吧。
其实不用他介绍,程普张昭等也想到了葛弓,派人去请,早已人去楼空。
只得强令医师救治,但孙策伤势却是一日重起一日。
孙策自知命不久矣,招来张昭、孙权等人。
令人取来印绶,交给孙权道:“若举江东之众,诀机于两阵之间,与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使各尽力以保江东,我不如卿。卿宜念父兄创业之艰难,善自图之。”
孙策虽受重伤,却也尚未糊涂,他自己的儿子孙绍不过几岁,垂绦之年,江东之地外有张致曹操等各大诸侯,内有四大家族以及张昭等权臣,孙绍是担不起江东这个担子的。
嘱咐道:“如今下大乱,我有吴越之众,三江之险,大有可为,诸位还请辅助吾弟。”
顿了顿,看向张昭道:“若仲谋不任事者,君便自取之。”
张昭顿时吓得脊背发凉,江东真正的大权掌握在程普这些人手中,就算是自立也是他们,但是这些都是孙家老臣,孙策信得过他们。
所以,孙策对张昭这么,意图就很明显了。
张昭连忙道:“我等定会尽心辅佐。”
孙策不置可否,冲在一旁悄悄抹泪的太夫壤:“母亲,儿年已尽,不能侍奉左右,而今已将印绶交予仲谋。”
太夫人泣道:“恐仲谋年幼,不能当大任,又该如何?”
孙策答道:“仲谋之才胜儿十倍,足当大任,内事不决,可问张昭;外事不决,可问周瑜。”
又对孙家子弟嘱托一番后,大叫一声,与世长辞。
年纪轻轻的孙权接过了江东权柄。
正如孙策所:‘举贤任能,使各尽力以保江东,我不如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