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将,只怕没仗打,听闻有敌来犯,反而兴奋起来。
“太守勿扰,且给我五千精兵,定将张津之流杀的屁滚尿流。”
“此言当真?”
刘度一听就兴奋起来。
邢道荣一昂头道:“当然,军前无戏言。”
“好好好。”
刘度一连了三个好,便要起身点兵,交付兵符,一旁刘度之子刘贤站了出来。
“且慢,请问刑将军准备如何破敌?”
邢道荣被问愣了:“还能如何?自然是凭着某手上的宣花大斧,大开杀戒。”
刘贤摇头道:“不妥不妥,张津敢远道而来,其手下定然不乏精兵猛将。”
作为太守之子,刘贤家世不俗,从喜读兵书,对于这种直来直去的杀法很不喜欢,用兵自然要讲究兵法计谋。
刘贤是太守之子,邢道荣也不敢反驳,挠挠头道:“那依公子之意又当如何?”
“我与你同去。”
“啊?”
邢道荣转头看向刘度,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万一刘贤死在他的军中,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