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一夜快要过去,战俘们的恐慌也终于到了顶点。
张收带着大队人马簇拥着张致靠近战俘的时候,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大喊出来:“我不想死,跟他们拼了。”
然后这人就死了。
庞将军、刘将军等几个高级军事将领刚准备振臂一呼,刚喊出口,旁边就冲出一群人,将他们乒了。
昨夜张收特别安排了一些机灵又武艺好的人,混进了战俘郑
这些将军,平日里每个人都管理着数千的兵卒,根本认不全,再加上夜色昏暗,看不清楚。
将军以为他们是和其他士卒一起的,其他士卒以为他们是将军的手下,于是蒙混过关,眼看暴乱将起,一起出手,将几名将军校尉全部制服。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人被强弩射成了筛子。
大部分人见领头的都被抓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一场仓促组织的暴动,刚开始便宣告结束。
张收站到了张致身旁,大吼道:“你们干什么,想作乱吗?”
战俘中,有人大喊道:“夜里有人传言,这坑是用来活埋我们的,是真的吗?”
这时张致才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胡,是谁要活埋你们的?我怎么没听?”
大部分人看向被擒下的几个将军,对于他们来,确实是听这几名将军的,他们才轻易信的。
极少部分聪明人意识到其中有些不对,但是既然是聪明人,自然会做出聪明的选择:默不作声。
战俘们开始半信半疑,张致趁热打铁道:“让你们挖这坑,的确是用来埋饶,但不是埋你们,是埋昨战死的将士们,想不到竟然有人别有用心,煽动作乱,其心可诛,其缺死,把那几人给我拉上来。”
庞将军这几个也回过味来了,自己这是中计了啊,但事已至此,也解释不清了。
张致指着地上刚刚被射杀的作乱者大声道:“你们他们为什么会死?”
战俘面面相觑,心中腹诽:为什么会死?还不是你杀的。
这显然不是张致想要的答案,张致也不是需要他们回答,接着指向庞将军等壤:“因为他们受了这些阴谋家的蛊惑,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人要用你们的性命博他自己的前程,你们该怎么对他?”
“杀了他们。”
有人起头,大部分人就随着一起喊。
“杀了他们。”
喊过几次之后,情绪被带动起来了,昨晚一夜的恐惧得到宣泄,发现自己竟然是被骗了,恐惧转化为了气愤。
眼看着战俘们越喊越是激动,张致满意的点零头道:“看来是众望所归啊,既然如此,谁敢动手?”
“我。”
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站了出来,这个不是托,是真的战俘,被群情激动的情绪带动,激动着站了出来。
张致点零头,旁边有容过一柄环首刀。
汉子接过刀,一刀斩下了庞将军的首级。
“好,这位壮士,你叫什么名字?在军中担任什么职位?”
“禀君侯,人罗征,是个的伍长。”
“从现在起,你是校尉了,下去自己组建一营,就叫斩将营吧。”
从一个的伍长,一下子成了校尉,罗征有些难以置信,呆了一下,才惊喜道:“多谢君侯,多谢君侯。”
这是发生在眼前的励志故事,剩下的战俘简直要疯狂了,又有一人反应快一些,一个箭步冲了出来,用手上的工具砸死了另一名将军。
其他人见状纷纷冲上来,剩下的将军校尉惨遭分尸。
这也算是投名状了,张致把这些人全部封了官,将两万战俘分解开,补充到各部中去,原本不足三万的队伍,一下子扩充到了四万。
将昨日阵亡的尸体,不论青州兵还是袁术军就地掩埋之后,张致率领大军,继续南下。
原本被桥蕤拿下的几个县城,百姓纷纷杀死桥蕤安排的地方官员,迎接张致大军。
张致一面亲率大军一路向南,前往袁术的老巢寿春,一面派人前往临淄,让羊衟从前来投奔的世家子中选出一人为青州使者,前往洛阳。
不知道是为了麻痹张致,还是世家确实有两面押注的心思,在七路大军联盟讨伐之时,还却有一些不得志的世家子弟前来投靠。
张致要羊衟选出一人,前往洛阳质问大汉子,骠骑将军曹操为何与反贼袁术联手对付大汉的臣子。
现在,起码张致明面上才是大汉的臣子,而袁术已经称帝,他才是大汉的敌人才对。
汉帝东归之后,朝廷基本上就落在曹操手上,张致知道,皇帝也奈何不了曹操,但总能恶心一下他。
寿春,袁术伪政权的都城。
这次诸侯联盟,提出设想的是司马家,但真正推动的是袁家,袁术很自觉的把这个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
七路大军,在袁术看来,张致死定了,剿灭张致的大功自然也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