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将军之名必定威震草原。”
华雄淡淡的一笑:“单于想必已经知道请你来做什么了吧?”
“猜到一些。”
“那我就不废话了,这次我从弹汗山缴获了人口和牛羊无数,其中妇女和孩子有两万多,牛羊四十多万头,但是隔着冀州,这些东西,我带不回去。”
於夫罗看了魏越一眼,作为雁门太守,魏越比他更有资格接手这笔财富。
魏越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在意道:“汉人不善放牧。”
这当然只是借口,是不是因为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魏越表态,这些他不要。
於夫罗转头冲华雄道:“有什么需要,将军尽管吩咐。”
“算你懂事,三件事,第一:听闻你给儿子起了个汉名叫做刘豹,想必是想让他接受汉饶文化,圣师在稷下学宫给他留了个名额;第二:弹汗山虽然被我攻破,但和连手下主力还在,你出兵与我一起,击破和连;第三:给我提供五千匹战马。”
战马是事,关键是前两条,让於夫罗的儿子到稷下学宫,等于是人质,出兵对付和连,算是投名状,让南匈奴和鲜卑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