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瞒师这句话就不成立。
若硬他刘封欺瞒师,那就反向证明了师并无知万物的神通。
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现在民众对师道的信任降到历史最低,万不能再错了话,无意诋毁师。
事已至此,阎圃只能顺着问下去:“师是何意?”
刘封道:“师早有结联我父玄德公之意!”
阎圃冷笑:“你可莫要胡!”
“在下是不是胡,汝自己心里掂量!”
刘封呵呵笑道:“你曾建议师投降曹操,若不然,则西结刘皇叔以投奔,可有此建言?”
阎圃心中一惊,如此秘密的谈话,圣女尚且不知,他刘封怎会知道?
就算师被其俘获,也没必要起此事吧!
阎圃冷笑:“你可知师如何?”
刘封道:“师当时的是宁为曹公阶下奴,不为刘备座上客。可是此言否?”
阎圃心中大惊,表面却不为所动。
“既然你知此言,那如何我家师想与刘备结盟?”
刘封勒的卢马上前,凑到阎圃身旁,压低声音,使只阎圃能听见:
“阎将军,你真当师无所不知,那只是师的驭民之术?实话跟你吧!当你谏言师投降曹操时,师心中便已不快,此事乃故意试探耳!他想看看,咱们汉中阵营中究竟多少人想要投奔曹操!”